反觀那些坐在高堂廟宇之上,受億萬生靈香火供奉的超然宗門,他們除了會站在道德的至高點上審判別人外,還會什麼!
江寧心中怒火騰燒,額角青筋暴起,整個人遠遠看去,就像一個被點燃引線的火藥桶。
吳十一見他這個樣子,卻是突然笑了。
“江道友,你莫要生氣了,其實我覺得在這被囚禁鎮壓,也是個不錯的選擇,這些年我到處斬妖除魔,累了,如今正好借這個機會歇歇。”
江寧本就有怒,聽他這般說更怒。
“你給我閉嘴,今天我來就是為了救你出去的,想偷懶,門都沒有!”說著,江寧不顧自己的傷勢,朝著祭臺游下來。
“江道友,其實你能來我已經很開心了,不要為我在浪費力氣了,師尊是奪天境的存在,他佈下的囚籠,非陸地神仙不可破的。”
吳十一勸說著,但江寧根本不聽。
“他不配做你師尊。”
江寧雙目如炬,一寸寸的掃視著祭臺,道:“這種人斷情絕愛,不分是非黑白,縱然修為滔天,也不如地上螻蟻一隻。”
作為大陣師,加上又有荀彧的手札,江寧覺得自己未必不能嘗試一下來破開祭臺。
然而,他還是太小瞧奪天強者的手段了。
何為奪天?
顧名思義,走到這一步的修煉者,那都是奪天地造化的大才,換而言之,如果沒有強橫的手段,詭譎的心思,誰人敢與天爭奪造化?
所以吳十一那句話才如是說。
除非陸地神仙來,否則無人能破其手段!
三個時辰後,江寧盤坐在祭臺面前,與吳十一相對而望。
“放棄吧江道友,你已經盡力了。”
江寧目光中,血絲泛紅,卻沒能說出半個字。
在剛才的三個時辰裡,他絞盡腦汁想辦法,可不管是術法,還是陣法,亦或是陰陽術數,都破不開祭臺。
不,是連祭臺的一層皮都沒能撼動!
反倒是自己,有一次不小心觸動了祭臺,要不是吳十一齣手,可能江寧就直接被祭臺的劍光給斬了。
“當真沒辦法了嗎?”
江寧牙關緊咬,死握雙拳,任由指甲嵌進掌心,沁出刺目的鮮紅。
吳十一眼中閃過一抹感激。
他笑道:“江道友,你不妨看看我這祭臺後方。”
祭臺後方?
江寧不解的抬頭,目光投向吳十一的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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