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確定明煜對鏢局沒有危害之前,他不會讓這人肆意接觸鏢局內的鏢師。
“勞煩周大夫費心。”明煜根本就沒有接觸其他鏢師的想法,他只會因無法和蘇沫獨處失望。
雖然蘇沫提前說過,鏢師們會借這個機會放鬆一下。但他並不認為,大家會聚在同一處用餐。倒不是他非要特立獨行,主要是他的身體不允許。
哪怕已經修養了幾天,可他的身體並沒有恢復多少。在周大夫的限制下,靈藥發揮出的作用有限。幾天時間,他從只能在床上躺著,恢復到了能下床走個幾步。
原以為這恢復緩慢的身體能發揮些作用,讓他有合適的理由拉著蘇沫留在馬車裡。沒想到周大夫會帶人湊過來,干擾他和蘇沫的獨處。
明煜覺得兩人有些礙眼,卻還是放任他們坐進了馬車。他們出現在這裡也有出現在這裡的好處,可以實施他心裡的那個計劃。
“你是我的病人,為你費心是應該的!”周大夫夾了塊烤肉給明煜,“來,嚐嚐這份烤肉!這可是忠伯幾十年的手藝,在別的地方可吃不到!”
他藉著給明煜夾菜的動作,介紹了忠伯的身份。
“我也就這點兒手藝了。”忠伯面上帶著笑意,一副很好相處的模樣。
在昏迷時聽過幾人對話的明煜非常清楚,眼前的忠伯對他最是不喜。
他只是淺淺的品嚐了一下,便放下了筷子,借題發揮道。“味道的確很不錯。可惜遊記上寫了,受傷中毒的人不能吃太多油膩。”
“你身上的毒不忌油膩也不忌酒水,吃飽喝足身體還能恢復的快些。”周大夫看了眼不遠處攤開的書籍,“不要看遊記上的藥理知識,那上面的都十分淺顯,有時還會出現錯誤。”
周大夫對醫學的態度十分嚴苛,看不慣遊記中涉及的藥理。
“遊記上藥理不可信?”明煜順勢問出了另一個問題,“那武學呢?”
“遊記中的武學和藥理一樣,粗淺的知識可以相信,精細些的有可能出錯。如果你不確定,可以來找我。”蘇沫猶豫了一下,轉頭看著忠伯。“忠伯在武學上的造詣不低,你也可以去找他。”
“其他的遊記不好說,車上的幾本遊記我倒是有些瞭解。”忠伯適時開口,“它們是我精挑細選的,武學上不可能存在漏洞。”
蘇墨是忠伯從小看著長大,忠伯對他的照顧一直非常驚喜。因為擔心他看了些不正確的內容影響武學修煉,幾本遊記都是忠伯提前看過之後才放到進車裡的。別的不好說,裡面與武藝相關的內容,肯定不存在錯誤。
“既然上面記載的武藝沒有錯誤,那我從中推衍出來的武學,應該也有幾分可信度?”明煜似是在自言自語。
“?!”忠伯艱難的維持著臉上慈愛的笑意,“武學不能亂修行,不論你從中領悟的出了什麼,最好找人參考一下。”
他說著武學不能亂修行,心下卻不禁升起了幾分貪婪。
眼前人有多深的武學功底,在人昏迷的時候他已經領教過了。
這樣一位年紀輕輕內力修為就碾壓他們的強者,就算沒了相關的記憶也依舊對武學有著超乎常人的悟性。
他推衍出來的東西,要麼一文不值,要麼就是價值連城。
前者沒有人在意,萬一是後者……
忠伯目光灼灼的看著明煜,希望這人能讓他幫忙參考。
“蘇墨。”明煜沒有第一時間選擇忠伯,他心裡更傾向蘇沫,“你能不能幫我參考一下。”
“如果你只是寫來打發時間,就沒必要找人參考。只有準備修煉的功法,才會存在風險。”蘇沫很清楚明煜手中拿的是真正的功法,而且還是罕見的神功秘籍。
哪怕神君沒有任何記憶,他寫出的功法也不會偏離冥冥中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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