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文澈故意提前差使季傑拿藥,讓蘇母抓住他的‘把柄’,就是為了拉近雙方的關係。
“俺們要是把你和季同志拿來的肉吃了,你們豈不是很吃虧?”蘇母明明已經非常心動,可表面還是稍微做了點樣子。
“哪有什麼吃虧不吃虧,我們在別處也吃不到嬸兒的手藝。”且不說江文澈不可能和蘇家計較得失,就是季傑也沒覺得自己吃虧。
“哎呀,你們喜歡的可不是我的手藝,那是俺們沫妞兒的手藝!”蘇母明明已經知道了下調料的比例,卻堅持把功勞推到自家寶貝女兒身上。“回頭讓沫妞兒給你們秀一手!”
季傑拎著藥包走進來,剛好聽到這一句。“讓蘇沫同志秀一手?嬸兒難道是想讓蘇沫同志給江哥熬藥?”
他之前就聽說蘇沫讀過醫術,只是不知道具體學到了什麼程度。哪怕只學了淺顯的醫書,熬個藥應該是不難。
“什麼熬藥?!”江文澈瞥了眼季傑,“我們說的是做飯。”
“蘇沫同志做飯的手藝的確厲害。”季傑把藥包和藥罐放在灶臺上。
蘇母昂起了頭。“俺們家沫妞兒熬藥也很厲害!”
雖然她從未見過蘇沫熬藥,但蘇沫看了那麼多醫書,熬藥這種簡單的事,對她來說肯定不難。
季傑眼睛一亮,“江哥,咱們要不要讓蘇沫同志幫幫忙?省得你一天三次在藥罐前守著。”
江文澈養身子的補藥價值不低,熬製時也有一定的要求。熬的好一碗效果可能頂兩碗,熬不好藥效有可能直接打個折扣。
季傑不止一次想過幫忙,可他在這方面著實沒啥天賦。不至於將藥熬糊,可藥效也無法保障。
江家再怎麼家大業大,也沒那個資本讓季傑一次次練手,江文澈只能自己來。
季傑對此一直心存歉意,現在出現了個可以幫江文澈分擔壓力的人,他心裡高興的很。
江文澈看向季傑的眼神滿是讚賞,口頭上卻是說著。“我們要問問蘇沫同志的意見。”
“我去把沫沫叫來。”蘇母直接走出了廚房,讓三個小傢伙把運動消食的蘇沫給喊回來。
蘇長樹閒暇時候會和蘇母談論醫術相關的內容。
蘇家的條件在村上是數一數二,可在真正的富貴人家眼裡也只達到了溫飽。
蘇長樹可以幫蘇沫收集醫書,卻很難幫她購買藥材。
在學醫這條路上,蘇沫最缺的就是實踐。
他們想過託關係給蘇沫找個老師,可家裡沒出過這個行當的人,想找關係也沒有門路。
眼下*這個熬藥的活計,在蘇母眼裡也是一個實踐機會。
她做的所有決定都有個基礎,那就是對蘇沫好。
蘇沫被三個小不點簇擁著回到家,聽蘇母這麼一說,頓時就有些哭笑不得。
還是那句話,若是她有醫術基礎,一定巴不得抓住這次機會。在沒有基礎的情況下,做的越多就越容易暴露。
蘇沫很想拒絕蘇母的好意,可貿然拒絕更容易讓人看出原主留下的謊言,只能從江文澈身上下功夫。
“江同志準備的補藥價值不低,我以前從沒熬過藥,可能會損傷藥性。”她‘如實’說出自己的情況,想要讓江文澈主動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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