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答應他!!!’
“明煜，要不我們改天再談?”蘇沫把瓔靈的腦袋按進懷裡，“你剛恢復記憶，應該有不少事要處理。當初給你下毒的人，也該有個了斷。”
“你是不是想讓我離開?”之前蘇沫表現的很是隱晦，很難被人發覺。此時提到了下毒的事，天衍神君根本無法忽略。
“早晚都要處理，等你處理好了，我們有更多時間交談。”蘇沫的確想讓人離開，可她不好表現的太明顯，言行舉止都要慎之又慎。
“你果然想讓我離開。”天衍神君有了定論，表情倏地冷淡了下來。“你是無法接受我的情誼，還是想保住這隻白狐?亦或是……兩者都有?”
非常熟悉的句式，可這次比前一次不知冷硬了多少。
“……”蘇沫不是不想說話，而是根本說不出話來。
天衍神君放出氣勢原來的是這種感覺，不僅無法言語連呼吸都顯得困難。
“神君!”瓔靈從蘇沫懷裡掙扎著探出腦袋，以狐身說出了人言。“你不要仗勢欺人!蘇沫只是個凡人。”
“用不著你提醒。”明煜瞬間收攏了氣勢，看向狐女的視線滿是寒意。
剛剛放出的氣勢，恰好在蘇沫的承受範圍內。他本想借著氣勢告訴蘇沫，自己之前面對她的時候有多麼小心翼翼，讓她真切的感知他對她的珍視。
沒想到狐女會在這時爆出他的身份，這些個細節很容易被忽略。
蘇沫低頭看了看瓔靈，又抬頭看了眼天衍神君。“神君?”
她沒想過在命運劇本中自始至終都未曾暴露身份的仙魔妖，以這種出人意料的方式暴露了出來。
“對，神君!”瓔靈絲毫明顯是故意為之。“這人是神君，話本上那個神君!”
反正都已經得罪神君了，也不怕再多得罪一點!
話本上對仙魔妖三界的描述不算多，可也有提及雙方的實力、壽元差距。
蘇沫已經知道了神君的身份，總不可能再被神君欺騙。
神君再怎麼沒有限制，也不可能妄動蘇沫的記憶。
如果動多了記憶，蘇沫還是不是他們熟悉的蘇沫?他們仙魔妖看重的可不只是靈魂，記憶在他們看來也非常珍貴。若非萬不得已，仙魔妖也不會隨便觸碰記憶。
“那你是林小姐，還是……狐妖?”蘇沫看著懷裡小狐狸，微微抿了抿唇。
瓔靈的聲音不加掩飾，她沒辦法不懷疑。
“我是林小姐也是狐族聖女。”瓔靈主動交代了自己的身份。
“林小姐是狐族聖女，明煜是神君?”蘇沫狐疑的看著一妖一神，似是才將他們的事情聯絡了起來。“你們是不是早就有聯絡?”
“嗯嗯，我是為神君下界!”瓔靈明顯是想把神君的老底揭穿。“那個柳公子、柳小姐，還有青樓的曼姝花魁，都是為神君下界。我們……嗚嗚。”
天衍神君直接給了瓔靈一個禁令，讓她無法發出聲音。“蘇沫，你想知道什麼我可以親口告訴你。”
與其借別人的口訴說，不如他自己主動交代。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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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劫的君神 章99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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