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婭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最好現在就離開!”
“確定?”裴瑜不在乎邱勝康等人的想法,溫潤的眼眸中只倒映出了蘇沫的身影。
蘇沫頗有深意的看了裴瑜一眼,點頭的動作卻是絲毫不慢。“確定。”
她的話音剛落,眾人眼前的場景便發生了轉變,直接從主墓室瞬移到墓門前。
原先極具坡度的通道被貼心的放平,緊閉的墓門也在他們出現的瞬間開啟,只需向前一步便可以離開困鎖他們許久的古墓。
“我先給你們探探路。”關婭一馬當先的走了出去,跨過墓門時淺藍色的結界一閃而逝,並沒有阻礙她的腳步。
她興奮的朝身後招了招手,“真的出來了,你們快跟上!”
“來了!”邱勝康緊跟在她身後,緊接著便是向寧等人,很快便輪到了方寒。
方寒不緊不慢的邁出了腳步,卻沒有像其他人一樣穿過淺藍色的屏障,而是直接被結界撞了個結結實實。
‘砰’的一聲脆響在安靜的古墓中分外鮮明,眾人就是想忽略都難。
“怎麼回事?方寒怎麼沒有辦法離開?”向寧往後伸了伸手,手掌仍是毫無阻隔的穿過了結界。“難道是裴公子開啟的許可權不夠,只允許鬼體……”
他話還沒的來的及說完,就在看到蘇沫身影的瞬間又咽了回去。
如果只允許鬼體出入,蘇沫這個有實體的‘人’肯定也無法透過。看她輕輕鬆鬆從結界穿過的模樣,就知道方寒無法穿過結界和‘鬼體’沒什麼聯絡。
既然不是因為體質,又能是因為什麼?
正欲穿過結界的蘇沫聞言停下了腳步,似乎也有同樣的疑惑。
她一半身體已經穿過了結界,另一半身體還在結界內。淺藍色的光芒在她周身閃爍,與不遠處直直撞在結界上的方寒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裴公子能不能為我們解惑?”關婭想不通其中的緣由,選擇用最簡單的方式獲取答案。
他們覺得複雜的問題,在墓主人眼中應當是再簡單不過。
“我特意提醒過,不能亂動墓穴中的物品。”裴瑜看了眼方寒的口袋,“除了我與王之外,沒有人能活著將裡面的物品帶出結界。哪怕僥倖帶出去,也必然遭受反噬。”
“方寒動了古墓裡的物品?!”邱勝康幾人明顯不願意相信,“這不可能!”
“考古行業最忌諱的便是‘私藏古物’,方寒怎麼可能明知故犯?”關婭這個外行都不願意相信。
普通的考古人員或許會因一時貪念走上歧路,方寒卻是不同。他可是古玩界的新星、蘇沫最看好的學員,甚至一度被譽為是‘蘇沫的繼承人’。這樣的他怎會為了暫時的利益,放棄大好的前途?
以前不可能,天地大變時就更不可能!
哪怕大家心裡都平白裴瑜沒有說謊的必要,可他們卻依舊不想相信方寒會做出違背職業道德的事兒。
“我不可能拿自己的未來做賭注!”方寒語氣堅定,看起來無辜極了。
他的右手隨意的搭放在褲兜旁,考慮著將褲兜劃破讓珠子掉落下來的可行性。
這個想法只在腦海中出現了一瞬,便被他自行否決。
場上除了他之外就沒一個普通人,每個都是耳聰目明。那對尋常人來說可以忽略的聲響,在幾人耳中不說是如同驚雷也已經相當嘹亮,根本不可能被忽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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