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接到訊息正在頭腦風暴的王守能冷靜開車,將車完整開到目的地已經很了不起。而手機?那是什麼東西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可能要跟著白伽一起完蛋,一起死翹翹了。
但他不想死,所以停好車后王守便在思考該怎麼解決問題。顯然,只有保密苟下去一條路可走。為了能保密交談,王守故意將車停得離人群很遠。
所以這時也不需要剋制,他看著陷在沙發裡的人焦頭爛額道:“這件事絕對不能讓人知道,一讓人知道咱倆都要完蛋。操!操!操!”
“祖宗,祖宗,求求你了,你這幾天安分點。現在外面風頭大,都是你的黑料,現在還不致死,這事兒一旦爆出去咱倆就完了!絕對沒好果子吃!”不怪王守激動,而是他當初太看好白伽,幾乎所有錢都搭了進去。
現在,白伽一旦爆雷退團。
他前期那些投資不僅要打水漂,後面還要跟著破產,更糟糕的是涉嫌欺詐。EL可不是什麼好說話的公司,到時候告也要告死他倆,搞不好他倆還得去蹲幾年大牢。
王守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大跳,抬頭就見白伽已經點燃一支菸,視若無人地開始抽。
“操!你待會還要上臺。”
“身上的煙味,離得近的粉絲聞得到!”
面對王守的破防焦慮,白伽只是靠在軟皮椅裡漫不經心地笑了笑,她彈了彈手中的煙眸光望向窗外。
一見她笑,王守那氣得想要掐死她的心又立馬泛軟。那張臉真的不管是男是女都會被吸引,被誘惑,最後沉淪,為了她不管做什麼都甘之如飴。
況且一開始白伽拒絕了他,是他不死心不願意放棄肉眼可見的發財樹而動了一點手段,現在也算是自食其果。
王守的心跳還是再一次失衡,但...很快就恢復正常。倒不是他定力多強大,而是這時有人敲響了車窗。
是節目組的工作人員,她來通知白伽可以準備上場了。
“好的好的,我們知道了。”回過神的王守趕緊搶過白伽手中的煙掐滅散味,邊回答窗外的話。
這時候也不顧及什麼男女之分,以前沒把白伽當女人,現在更沒有,只當祖宗,是的祖宗,求她穩一點成功度過兩年團體期最後和平解約。
“咱們和EL就簽了三年約,現在快一年了。還有兩年,這兩年我也不求你大紅大紫,你就穩一點不要出事,咱們平平安安地度過這三年。”
又是扇風又是收拾衣服髮型,還要像個老媽子一樣嘮嘮叨叨囑咐:“還有等會兒上場不要黑臉,可以不笑。你人設本來就是高冷男神,但是一定要和大家關係搞好,裝也要裝得像點,別讓網上再捕風捉影。”
“對了,特別是宋黎洲。”
“他說什麼,你就當沒聽見,別和他計較。你知道他家裡很有勢力,咱惹不起。”王守苦口婆心,一是為了不讓自己破產,二是白伽芙真的長到了他心坎,一旦爆雷退團絕對很慘。
王守:“知道沒有!”
被搶了煙,嘮叨一通。陷在沙發裡的人也沒什麼反應,臨了出了保姆車人才懶散道:“知道了,王哥。”
面對這一年裡為數對她不錯的王守,白伽沒道理討厭。
聽了那聲哥,王守暴躁的聲音總算壓低了些。剛想寬慰幾句,眼睛卻瞥見白伽脖頸:“等等,你領口太勒了。”
腦內系統的聲音,身邊王守的話交織在一起。剛下車的白伽就靠在保姆車黑色窗邊,為了方便王守解開領口,下頜微抬偏向一側。隨即餘光瞥見幾個人,卻因為沒什麼興趣並沒聚焦,自然也沒看清是誰。倒是那個無意間被看到的人猛地身體一僵,不過很快就察覺到對方的視線並沒有聚焦時,又是一種難以言喻的不鬱以及察覺自己過分在意的難堪。
腦海裡的聲音還在一次又一次重複她未來可能有的悽慘結局,同時和王守的囑咐混在一起。
系統:“宿主,快沒時間了!”
王守:“少抽點菸,對你身體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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