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伽芙記[穿書]【完結+番外】》第27頁 宋黎洲對她外出喝酒這事意見大(1)

作者:西梨貝貝·2025-08-11

宋黎洲對她外出喝酒這事意見大,白伽一直都知道。早先半年前,她晚上睡不著,王守帶她出去喝酒。

喝的次數多了,回來難免會遇見幾個人。也巧就是那次不久她半夜回來遇見了宋黎洲,夜半下樓喝水的青年一身單薄睡衣。正巧那是京市初春的一場雪,他喝完水打算開門去院子裡透透氣,恰也是這時白伽醉醺醺地開門進來。

因為都沒想到門後有人,兩人險些撞到一起。不...應該說,已經撞到了。

只是不那麼嚴重,他們的手臂碰到一起,彼此交換著體溫香氣與脂粉味。那是個暴雪天,白伽身上還有從室外帶進來的寒冷。

但最先進入宋黎洲鼻腔的是酒水味,他皺著眉想與人拉開距離,卻也是這時餘光瞧見青年脖頸的紅痕。

一道並不明顯卻意外扎眼的紅色吻痕,宋黎洲原本只是蹙起的眉瞬間被一股極端的厭惡憤怒取代。他煩躁、嫌棄地將人往後推,這一推不打緊。

白伽迅速抓住門框,將身體穩住。但也因此兩人發生了矛盾,白伽知道宋黎洲討厭她,同樣的她也不喜歡這個一天到晚給她臉色看的富家公子哥。

跟神經病一樣,事事針對她。

她並不覺得自己有錯,也並不覺得對方有資格對她動粗,所以在穩住身體之後她迅速握住來人的衣領:“你t經病啊!”

但很顯然宋黎洲也不是吃素的,本就心煩意亂的人。在對方粗暴地握著他衣領,將他往裡推時扭打在了一起,那是他們第一次打架,也是此前唯一一次。

兩人身上都帶了傷,特別是宋黎洲的嘴角滲出了血。

巨大的聲響引起樓上還未休息的鄒辜之注意,察覺不對的人立馬下樓。隨即就打得不可開交,往

死裡揍對方的兩人。

白伽已經在撈一邊的花瓶往宋黎洲頭上砸,同樣宋黎洲掐著白伽的脖子往死里弄。這場景顯然是鄒辜之一個人處理不了的,他趕緊給陳芳那邊打電話,陳芳又給王守打電話。

很快一群人往這邊趕,同時別墅裡唯一的一個局外人上前拉架。兩個人都是真的火了,下手不留任何餘地。

白伽一拳砸在宋黎洲右臉,宋黎洲掐著她的脖子將她的頭往門柱上撞。掙打間兩人身體靠在一起,誰也不讓誰,誰也不想讓對方好過。

最後是來了一群人才勉強將他們拉開,宋黎洲的高階絲綢睡衣破了,胸口大片肌膚裸露在外,一絲不苟的頭髮凌亂,冬天的棉拖鞋也不知道去了哪裡,嘴角更是滲出鮮血,眼尾青紅一片,左臉上更是一個大擦傷。

白伽也好不了哪裡去,她額頭有著明顯的撞擊傷,襯衫領口掉了好幾顆釦子。往常被她擼到腦後的發也被弄的散到額前,在眾人將他們拉開後,他們就被隔離開。

再次見面是一個月後,某檔節目錄制不得不見面。

關於那次打架,到底因為什麼白伽其實已經快要記不清楚。她當時醉的厲害,只記得是宋黎洲先挑的事,她動的手,越弄越大,直到沒法收場。

到了現在只要有同臺機會,公司就會安排人為將他們隔離開。同樣兩人在圈內的發展也不互通,基本上是請了宋黎洲就不會請白伽,有白伽就不會有宋黎洲,因此網上更加坐實兩人不合的傳聞。

對於宋黎洲的言語,白伽並沒有理會。她坐了一會,覺得差不多時也就站了起來。

但...也是這時她的胃部突然傳來一陣絞疼。清晰的,激烈的,幾乎是瞬間白伽的臉色就白了一個度。

站起來的人停頓了一瞬,不過很快那股痛感就被她自己壓下。她調整得快,也並不當回事。

不想原本還漫不經心逗狗的宋黎洲,卻突然也站了起來道:“你胃不舒服?”提問的語句,卻是肯定的語氣。

宋黎洲沉鬱的眉皺起,他凝視著眼前人:“你今天又沒吃東西?對嗎?”

她的反應很迅速地被宋黎洲捕捉到,他今天確實沒看到白伽起來吃飯,一想到這裡本就脾氣不好的人,臉色更加焦慮煩躁,連帶著一絲他自己也沒察覺的擔憂。

白伽有厭食症,但他喜歡把這東西叫苦夏和挑食。或許就像他說的那樣真的是苦夏沒胃口,但哪有一連幾天都不用吃東西的苦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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