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外去的宋黎洲也回來了。
他不僅洗了澡,還洗了個頭。男人的頭髮短容易幹,就算是在氣溫較低的沙漠夜晚也會很快乾燥。
顯然,洗澡的地方離這邊不遠。溼著頭髮的人,穿了條睡褲就很快回來。
他的頭髮還在滴水,乾燥的毛巾搭在肩頭,邊擦邊往裡走。
白伽並沒有第一時間去洗澡,她不確定這邊是單獨的衛浴,還是就一個大澡池子。實話實說,白伽更傾向大澡池子。
而且現在劇組剛收工,估計有不少人都在往那邊趕。她現在過去是給自己找麻煩,所以在宋黎洲回來後,她還是坐在一邊的椅子上打遊戲。
白伽,喜歡這些東西。
其實也不算喜歡,只是因為沒什麼朋友,又經常無所事事用來打發時間的用品。她帶了檯筆記本,和套可插線的遊戲手控。白伽不是沒玩過手機手遊,她身邊也有人玩這類競技遊戲。
但她嫌螢幕太小,也覺得不熟悉。
所以更偏向這類帶手控的傳統遊戲,玩的多了,玩的久了,在外人眼裡到像是有網癮一樣,而白伽往往也懶得解釋。
她控制著手中手柄,再次擊殺boss。大概是見有人進來了,遊戲的聲音過大吵到人家,她拿過一旁的包頭耳機帶上耳朵。
隨即,再次陷入遊戲世界。
宋黎洲擦頭髮的動作一頓,不過很快就恢復正常。他們同在一個房間裡,只有彼此,外面寒風刺骨,屋內卻是另一片天地。
節目組為了大家不受罪,花了大價錢修建這些臨時住所,每個帳篷內的四根支撐柱內都安裝了溫度功能,白天調冷,晚上控熱。
此刻,椅子上的人上身一件簡單的單薄白t,下面一條卡其色短褲。室內的溫度很暖和,不用她穿多餘的衣服。
倆人都不是多話的性子,兩人也都沒什麼話題可說,此刻各做各個時,倒也安靜和諧的很。
白伽控制的手柄,殺了一個又一個怪物,開了一局又一局遊戲。
耳機隔絕了大部分雜音,白伽不知道自己手上這是第幾把時,時鐘轉向了晚11點。一個對於她而言還很早的時間。
但白伽最終還是關了電腦,摘下耳機拔下充電頭。她並沒有多少睏意,也不著急洗澡,卻還是這麼做了。
因為某個人需要,在一棟房子裡住了將近一年多。白伽就算不喜歡宋黎洲,也還是被迫知道了他的作息生活習慣。
他睡得早,起得也早。生物鐘規律健康,是比沈斯憐還要健康規律的那種,早六點起床,晚十點準時睡覺。
白伽沒忘記這裡原本住的是宋黎洲,她是後插進來的,雖然不是她本意但確確實實算是後來。接下來兩人又很有可能要在一起住一個月,白伽不想來的第一天就和對方吵,沒意義也不想給自己找麻煩。
她將電腦關上以後,沒去看床上看書的人。而是順著吹進來的涼風,來到門簾處將它掀起。
室外依舊很熱鬧。
十點下班,現在十一點。還有很多工種麻煩的劇組人員在忙碌。白伽在門簾邊看了一會兒,覺得該洗的已經洗了,沒洗的大概還要再等一會,也就去拿衣服往浴室那邊走。
和她猜測的一樣,劇組確實為了圖方便,做的是男女分別的大通間。
十幾個蓮蓬頭,分別在帳篷的四處。因為有人來過,所以地面潮溼泥濘,好在鋪了防水膜,倒也沒什麼沙子滲入。
白伽在確定不會有人突然闖入後,也就開始脫衣服洗澡。因為不用沐浴露一類的東西她洗的算快,擦個身換套衣服,溼著髮尾也就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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