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院子並沒有什麼阻礙,也是主家這邊先聯絡的她。所以,白伽很快就進入。
這是個很大的院子,大到需要人接引。白伽沒什麼心情去看四周的環境,只是跟著對方往裡走,穿過一個個院子一道道門。
在一個人員較大的地方停住,顯然現在該她自己進去了,裡面是靈堂。
已經擺上了黑白照片,點燃焚香。她死了,她也不年輕了,照片裡的女人已經沒有白伽記憶裡的熟悉。
她們之間隔著整整十二年之久。
秀麗的黑髮染上淺灰,眼角也多了些許皺紋。她胖了,但顯然這些年她過得不錯。
白伽不知道該這麼形容這刻的心情,只是沉默地穿過黑色人群,往裡走,直到停在供臺前,接過一旁人遞來的香給她點上。
沉浸在自己世界裡的人,不知道人群在這瞬安靜了下來...喪事不同喜事,很少會有外人在場。大多數都是親人,所以大家都認識,只有她除外。
而且,有些過於姿麗了。
雖然在葬禮上說這些有些過於輕薄,但漂亮是不爭的事實。況且他們本身也不是什麼正經東西,有人用胳膊碰了碰身邊的同輩子弟:“渡也哥,這誰?哪個叔伯家的姊妹,長得也太哇塞了,以前怎麼沒見過?”
說話的青年二十好幾,年輕氣盛,穿著一身喪黑西服。雙手插在西褲口袋,桀驁不馴的同時,眼底一片深邃。明明是個大雨傾盆的糟糕日子,他卻看不出一丁點悲傷,這時候甚至有閒心談點靈堂主人的八卦。
被用手肘捅的人並沒有回覆,只是靜靜地看著這幕。直到對方第二次詢問時,澹渡也才收回視線散漫道:“不清楚。”
對於這個回答,男人也不在意。
他看著靈堂內上香的女人,白的泛光的細膩白膚,精緻到找不到任何瑕疵的漂亮五官,因為
是來參加葬禮,雖然沒有著裝要求,但還是有意識的穿了一身黑。
她身材很好,腰肢纖細贏弱,那件無袖連衣短裙將她腰線展示的淋漓盡致,那雙腿又長又白,又直又細,腿的盡頭是一雙陷在紅底黑亮高跟鞋裡的腳。
腳腕纖細潤白,腳被有著些許青色筋絡。明明是很冷的顏色,明明不帶有任何情緒。但男人卻覺得格外的帶感,長的帶感,穿的也帶感,如果踩在他身上那就更帶感了。
她的臉色不要好,有些過分蒼白,但卻沒有讓人可憐的柔弱氣。她是高傲的,宛如一隻偏冷的白天鵝,讓人渴望,不可即。
“不會是三叔公小情人吧。”
“死了,來送最後一程?”說著男人低低笑了,顯然這話有些大逆不道了,也有些不合理。但確確實實是很大一部分年輕人的心裡話,甚至年輕的二代還在想和那半截身子快埋土裡的老東西相比,自己似乎是個更好的選擇。
不過,這個關係的機率很低。
三叔公早年犯了點事,還不小。導致喪失了一大部分財產繼承權,只有等每年分紅,雖然不至於跌落階級,但也確確實實成了家族廢物,因此也就比平頭老百姓多點錢,屬於中產偏上,包養小情人還是那樣的情人很難,不...因該說就不可能。
照她那副容貌,姿色。
圈子裡那個不行,所以是誰家的同族姊妹,以前沒見過。
他們靠在靈堂外圍的牆邊,四五個青年。大雨從烏黑的瓦片上滴落,垂落成一道道珠簾。
有人看呆了,也有人抽菸的時候停頓了一瞬。無數目光落在她身上,她卻像是無知無覺般,上完香後。
就沿著一條狹長閉塞的木質長廊往裡走。很快消失在所有人眼前.
白伽在那個盡頭看到了一個十三四歲的女孩,和她母親過於相近的長相讓她幾乎瞬間便知道她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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