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氏出門，去了左氏那。
左氏聽聞後，有些急躁：“怎麼不帶我呢?”
“姐姐休要急躁，不帶姐姐，也不見得不好。畢竟大王和王妃是要帶著大公子回去的。”帶著大公子，就不會帶他生母了。
不然不是給柳氏找麻煩?
左氏深呼吸：“這山高路遠的，我真的擔心孩子啊。”
“不用擔心，姐姐也有耳聞吧?王妃這一胎多半是男胎了。”
“這還不擔心?”左氏簡直坐不住。
也是，她只是個普通人，擔心自己孩子的時候，哪還有心思想那麼多?
“姐姐，剛出生的胎兒，能帶走嗎?”舒氏問：“這陣子，虞側妃忙的不得了，她為什麼?要是要緊人都走，她又何必呢?”
“你是說……大王要把她留下?我只聽聞了白側妃被大王說了。”左氏道。
“這麼一大家子，能說走就走嗎?肯定是要留下人的，白側妃不值一提。虞側妃卻是要當家了。王妃帶不走幼子，她只能帶著大公子和二公子，怎麼會不好好照顧?”
左氏忽然張大嘴：“她怎麼放心?”
“不由得她不放心，回京祭拜先皇后，這是盡孝，除非她自己也不回去。不然，只能這麼選。等她生了孩子，帶著幼子是絕對不行的，時間就來不及了。所以姐姐明白了嗎?”
左氏半晌點頭：“什麼時候……虞側妃竟走到這一步了?”
舒氏輕笑：“我也是忽然想通的，只怕是王妃娘娘如今也有些被這些事打的猝不及防。她的孩子在人家手裡，她不敢不善待二公子。”
左氏緩慢點頭。
“姐姐，坐穩，我回京算不得什麼，大王眼裡沒有我。但是姐姐您，不能亂。”
左氏再一次點頭，拉住舒氏的手：“妹妹，不說別的話了，從此你我就是親姐妹。”
等舒氏出了左氏那，她的丫頭環兒道：“左姨娘平常，卻有福氣。”
舒氏笑了笑：“是啊，誰知道將來局勢是什麼樣?這府上，除了白氏，哪有笨人?”
“您忘了咱們院兒裡那個了?”環兒笑道。
“她?如果這是一盤棋，她就是被失手落在地上的那一顆。”舒氏淡淡的。
要是有人看見此時的舒氏就會明白她是真的很像虞錚，但是區別是，她不夠圓融。
鋒芒還藏的不夠好。
但是這才對，她本來也就是年輕女孩子啊。
“您說，真是虞側妃提議帶您麼?”環兒又問。
“能帶的只有這幾個人，金氏懷著孩子，慕容氏一兒一女，王妃不會叫她出頭。左氏不能帶，剩下的還有幾個?所以是不是她的提議，其實都是一樣的。但是，既然人家要我領情，我就要領情。”
環兒沉默了一會後忽然道：“姑娘，還記得老夫人的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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