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件結束了,大家緊繃的精神總算是放鬆下來。
“星野同學,你是怎麼無聲無息進來的?在你走到我身邊時,我都沒察覺到!還有你怎麼會過來?”世良好奇心膨脹的湊過來詢問。
“是我叫阿空過來的,因為我在樓下就聽到了槍聲,雖然毛利先生做了解釋,但太牽強了,直覺告訴我出事了!”越水聞言,開口說道。
星野空點點頭,補充道:“至於我進來後,你們沒察覺,只能說你們注意力太集中了,這點就不如大叔,他一下子就發現我進來了。”
“廢話!我正對著你,能看不到嗎?”毛利小五郎吐槽道。
“嘿嘿~”星野空咧嘴一笑,而後注意到外面天色,便招呼道,“都這麼晚了,還沒吃飯吧,走,一塊去我家吃,我給你們壓壓驚!”
“哎,你這麼一說,我還真餓了!走走走……”毛利小五郎一想到這小子家裡的名酒,就忍不住舔了舔嘴唇,嚥下一口口水,下意識的搓起了手。
世良婉然拒絕:“出了這種事,我也沒什麼心情吃飯了,就先告辭了。”
小蘭則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不斷回想著剛剛經歷的事情,以及阿空的問題,自己的做法。
在阿空詢問自己之前,如果有機會擊斃壞人,她會毫不猶豫的阻止,因為她不能看著一條生命在眼前逝去,就和去年跟新一去哥譚時一樣,那個墜樓的惡魔,她也同樣伸出了援手。
可是在被阿空刁鑽拷問後,她無法再那麼幹脆的做出選擇了。阿空的問題,是將今天的情況推向極端後的設想,或者說,如果阿空不來,這種極端情況就會發生,到時候如果有一個必殺機會,自己是否會出手?
嗯,小蘭已經學會舉一反三了,就是想的多了,容易鑽牛角尖。
一行人在前往星野宅的過程中,小蘭就是機械式的跟著,看起來像是丟了魂。
“小蘭,你沒事吧?”星野空拍了拍她的肩頭。
毛利小五郎也轉過身,看到女兒這樣,很是擔憂的道:“小蘭,你還好吧?是被嚇壞了嗎?”
奇怪?小蘭也是見慣了命案的人啊,而且還是空手道冠軍,心理素質應該過硬才對呀!
越水凝重的道:“很多危險的事情都怕往回想,小蘭,你別想太多啊……”
“我沒事……”小蘭回過神來,看著關心自己的三人,搖了搖頭,繼續朝前走。
大家都放慢了腳步,大叔走在小蘭旁邊,時不時的看著。
“爸,如果之前你有能力擊斃那個人,你會擊斃他嗎?”小蘭突然問道。
大家都是一愣,毛利小五郎認真思索後,鄭重點點頭:“會!”
“誒?”小蘭怔了怔,思索道,“但是小時候媽媽被劫持的時候,你沒有那麼做呀……”
“不一樣的!”毛利小五郎沉聲道,“村上丈還沒到喪失理智,要與人同歸於盡的地步,他還想活著,人質對他而言是王牌,所以我敢跟他賭心理!而這次遇到的,是一個將生死置之度外的人,說是恐怖成員也不為過,而且身上還綁了威脅群眾的炸彈,這種情況,玩心理,只有兩種結果,一種我順著他心思,破案了,他和殺他妹妹的兇手一起死;要麼我逆著,或順著他心思,破不了案,大家一塊死!”
越水補充道:“這種情況,換做是警方,也會直接擊斃犯人的!而對於弱勢的群眾而言,能直接擊斃,當然是直接擊斃,這屬於正當防衛!當然,前提是能直接擊斃,直接無法動彈,無法按下炸彈遙控器那種!”
“小蘭,別想太多了,擊不擊斃犯人這種事,也輪不到你來操心,正常人都不希望死人,可有些情況,除非是超人,否則他就沒法生擒犯人。”毛利小五郎安慰道。
“小蘭,怎麼說呢,你太理想化了,善良要給同樣善良的人!你一定覺得所有人都是人,都有底線,都能悔改對吧?”星野空深思後,開口道,“嗯,這樣,明天我送你幾張碟片和一套書,你看完應該會有收穫。”
他決定連夜去搞幾張《屠城?證》、《黑太陽1937》之類的電影,再送一套純如先生的書……
小蘭點點頭,一點都不知道自己要看什麼,反而有點期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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