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暮警官無視了菅本佳晴的呼救,向神立文幸確認:“是你襲擊了涉谷老師?動機呢?”
“就是我之前說的,她因為我女兒字跡差,故意把正確的題目改錯,明明是一百分的,結果就只有六十分!我氣不過,來學校找她理論,結果她聽完後還嘲笑我,一邊笑,還一邊說著什麼!”神立文幸越說越激動,回想起昨晚那肆無忌憚的嘲笑,他的臉色逐漸紅溫,越想越氣。
“我實在是受不了了,腦子一熱,就攻擊了她,等我冷靜下來時,她已經趴在桌上了。當時我很慌,桌上還有血,甚至她批改的試卷上也有血濺到。”
“於是我擦了桌上的?,然後幫她批改了試卷,將試卷上的?跡用畫○或畫√的方式掩蓋掉,做完這一切,我就帶著她,開車來到公園,將她推下臺階……”
朱蒂實在不願相信自己的好友會是這樣的人,當即就反駁道:“你一定是誤會她了,你有聽完她在說什麼嗎?她肯定不是在笑你!”
“哼,我當時都氣瘋了,誰還管她說什麼,反正肯定是嘲笑的話,不聽也罷!”神立文幸冷哼道。
“你還改過試卷?”高木連忙從口袋裡掏出一疊照片,並說道,“這些是她包裡的試卷照片,零零散散的都拍了一些。”
目暮警官當即將照片拿給神立文幸,讓他找出被改過的試卷。
神立文幸接過來檢視,很快就挑出了一張,放在一疊照片的上面,交給目暮警官,“照片裡,上面的兩張試卷是我改的,底下兩張是那個老師改的,嗯,因為要遮掩?跡,所以可以看到我畫的○有些歪……”
安室透湊過來一看,提醒道:“除了這個,你畫的滿分的花圈也跟涉谷老師的相反,是逆時針方向的,是因為你是左撇子吧。”
“是,我是左撇子。”神立文幸點頭承認。
“等等,下面兩張試卷是涉谷老師改的,你們看最底下那張一百分的卷子,可以看到‘5-3=2’這題是打了√吧。”星野空瞅了一眼照片後,也從兩個人改的滿分試卷中,找出了不同。
“咦?真的耶!但是……‘√’不是表示錯誤嗎?”高木定睛一看,懵了。
“看吧看吧,我就說這個老師是瞎改的,明明對的題,她就是要判錯,可憐我女兒滿分的試卷,硬是被她改成了六十分,你們評評理,這是什麼老師啊!”神立文幸這一刻得到共鳴,大聲的將自己心中的委屈訴出。
“別急著下結論,沒聽阿空說這是滿分試卷嗎?來,讓我看看!”朱蒂湊過來仔細一看,頓時鬆了口氣,解釋道,“果然如此,夏子習慣性的用了白頭鷹國的批改方式,那邊的批改方式與這邊截然相反,正確的答案會被打‘√’,錯誤的才是畫‘○’,所以說,夏子並沒有改錯!”
“雖然夏子沒有用這邊的批改方式是有錯,但只要仔細把試卷全部看一遍,也能看出端倪吧!”
神立文幸愕然,有些不能接受,他請求再看一下照片,待看到照片中涉谷老師批改的那張滿分試卷上有‘√’時,他驚呆了,嘴裡呢喃道:“怎麼會這樣……我女兒竟然真的只考了六十分……”
園子吐槽道:“你的重點只在這裡嗎?你打錯人了啊!”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神立文幸連忙鞠躬道歉,之前有多神氣,現在就有多卑微。
“現在說這話你不覺得晚了嗎?”目暮警官嚴厲的喝道,“明明只是一件小事,但凡你有點耐心,看完試卷,或者昨晚你聽完涉谷老師的解釋,那就不會搞成現在這樣!”
神立文幸一個勁的道歉解釋:“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的錯,因為我經常要應酬喝酒,所以下班後是有點衝動,又沒有耐心,怪我怪我,我一定改……”
目暮警官恨鐵不成鋼的批評道:“知道你賺錢養家不容易,但事關孩子的事,必須認真對待!這次幸好人沒事,如果能取得對方的諒解,應該……”
話還沒說完,門外就有一名老師匆匆趕來,推開門慌張的說道:“不……不好了,剛才接到醫院通知,涉谷老師的傷勢惡化了,可能有生命危險!”
“啊?完了!我完了!”神立文幸聽到這一訊息,雙腿一軟,當場跪下,然後捶著地面,失聲痛哭,“啊啊啊,櫻子,爸爸對不起你啊,嗚嗚嗚,沒有爸爸你可怎麼辦呀……”
他哭的那叫一個慘絕人寰,誰也沒想到一箇中年男人的哭聲竟然比女子哭得還慘烈。
只是,有些人顯然不在乎他在幹嘛了。
朱蒂第一時間叫著‘夏子’,就衝出了辦公室,卡邁爾緊隨其後,安室透也微笑著邁步往外走。
“誒,等等,你們還要做筆錄啊!”目暮警官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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