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服部冷不丁的發問,其他人一臉發懵,山村操更是好奇的朝小柳綠看去,滿臉好奇的道:“發光的眼鏡,我還沒見過呢,但她的眼鏡好像也不發光呀?”
小柳綠沉著臉,頗為不耐的道:“為什麼問這種蠢問題,我的眼鏡怎麼可能會發光!”
“嗯,我現在已經清楚自己左手小臂和毛利大叔的手背,在倉庫被劃傷的原因,是我左手手腕戴了夜光手錶,而他的一隻手夾著煙,在漆黑的倉庫中,都是非常顯眼的!”服部一邊說著,一邊朝小柳綠走去,“所以我想請問記者小姐,既然你的眼鏡不會發光,那你又是怎麼被所謂的‘鐮鼬’確認位置的?”
“別告訴我,你臉上的化妝品會發光!”
“誒?夜光手錶,香菸?是靠這些確認位置的?”中闇臺悟瞪大了眼睛,後知後覺的道,“這麼說,鐮鼬就是……”
“當然是人假扮的啊!如果真是鐮鼬,怎麼可能還需要藉助亮光!”服部淡然的說道。
山村操恍然大悟:“原來你和毛利先生是這麼受傷的啊,那又是誰劃傷了你們呢?”
服部忍不住翻白眼,這還不明顯嗎?
老闆娘大野高美和中闇臺悟比山村操想得更多,不約而同的看向了小柳綠,臉上還帶著一絲不可思議。
“看我幹嘛?你們不會懷疑是我乾的,然後我還劃傷了自己的臉吧?我為什麼要這麼做?”小柳綠還是選擇了死扛,她的心底還有一絲不切實際的幻想,萬一呢……
“為什麼?我也想問你啊!”服部抓住帽簷正了正帽子,說道,“當然,如果你想問我有沒有證據證明是你做的,答案是‘有的’,我看你有戴假指甲,想必是在假指甲裡藏了刀片之類的東西。”
說話間,他看向小柳綠的雙手指甲,發現左手的大拇指的假指甲明顯比其它指甲的假指甲黑,於是,他指著小柳綠的左手,揭穿道:“你的左手大拇指假指甲明顯更黑,沒有更換過,是沒有備用,還是覺得沒必要?”
“所以現在你的指甲上還殘留著我和大叔的?跡吧!”
小柳綠倒退了幾步,在雪地中踩出幾個深淺不一的腳印,她面色慘白,正如四周白茫茫的環境。
“小柳小姐你……”大野高美不解的看著小柳綠。
“你這麼做是為了假扮鐮鼬嗎?但是為什麼,你不是一直想看我笑話嗎?”中闇臺悟眉頭緊鎖,忽而靈光乍現,瞪大眼睛看向小柳綠,驚呼道,“難道……你嘴上說要看我笑話,心裡卻一直想幫我,你……你是在暗戀我?”
大野高美看了看老同學那張抽象的馬臉,又看了看時髦的小柳綠小姐,只覺得大受震撼,並表示祝福。
“啊,我懂,這個我懂,是傲嬌!對不對?”山村操哈哈大笑道。
“放屁!放**的!中闇臺悟,你也不撒泡尿照照,就你要相貌沒相貌,要金錢沒金錢,要地位沒地位,三十好幾了還沒結婚物件的傢伙,你是吃了過期葛根湯產生幻覺了吧,老孃暗戀你,你也配!你是個什麼東西啊……”小柳綠聽著中闇臺悟自戀至極的發言,以及山村操的不懂裝懂,她憤怒的咆哮起來,各種扎心的話從她嘴裡蹦出來,幾分鐘都不帶停的。
縱使露天溫泉區域風雪依舊,也難掩她心中的羞憤和怒火。
這都什麼下頭男啊,還沒喝酒就醉成這樣,簡直是下頭到了極點!罵,必須狠狠的把他罵醒,做人要有自知之明!
中闇臺悟被罵的面色青一陣紅一陣的,張了張嘴,面對對面機關槍似的咆哮怒罵,他一點招架餘地都沒有,簡直像戰場上的新兵蛋子。
冷冷的風雪胡亂的拍打在臉上,莫名的讓他燒紅的臉好受了一些,說實話,他現在真想一頭扎進溫泉不出來。
“但是這怎麼看都像是傲嬌啊,簡直是教科書級別的……”山村操化身吃瓜群眾,看得極其投入,都忘了自己什麼身份。
“喂喂~”柯南和服部看著這一幕無語了。
沒有離去的灰原看著一波三折的場面,感嘆有些男人確實可以憑藉一己之力扭轉話題。
“冷靜,不要吵架,不要吵架……”博士來到雙方中間,無奈的當起了和事佬,想要勸解雙方,主要是勸罵個沒完的小柳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