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毛利小五郎的想法,諸伏高明搖了搖頭,解釋道:“雖然我們之前也是這麼想的,但是劫持銀行人質的那個男人的父母,因為兒子的罪過而引咎自殺了,他也沒有別的兄弟。至於九年前開槍亂射的那個人……”
說到這裡,他停頓了下來,看向了一旁的大和敢助。
大和敢助狠狠的塞了一口飯,接過話茬:“他的父母也都病逝了,只剩下一個已經年過八十的奶奶,她那樣子……總之,是不太可能作案的。”
注意到他的不自然,服部若有所思的問道:“大和警官似乎對九年前那個犯人的奶奶,很熟啊……”
察覺到大和警官臉色變得陰沉,和葉連忙打圓場責怪服部:“平次,你在質疑什麼?人家大和警官剛查了資料,當然熟了!”
“這件事嘛……”諸伏高明欲言又止的看了看自己的發小兼勁敵。
“看我幹嘛,又不是什麼不能說的保密條例,就算你不說,由衣那個大嘴巴也會叭叭的往外說的!”大和敢助冷哼一聲,不爽的說道。
眾人:“……”
女生們對視了一眼,有點想笑,這就是青梅竹馬之間的瞭解嗎?
“感覺就像工藤揹著小蘭跟阿空、平次說‘小蘭那個大嘴巴也會叭叭往外說的’,你們有沒有這種既視感?”和葉偷笑著跟倆閨蜜竊竊私語。
坐在小蘭旁邊的旁邊,中間隔了麻美的柯南:“……”
我特喵是那種人嗎?這話從服部嘴裡說出來,才合情合理啊!
“是像工藤會說的話!”麻美連連附和。
“但是這話服部也會說吧!”小蘭一想到新一跟他哥們兒死黨嘴嗨的德行,也實在找不到反駁的理由,只能擴大攻擊目標,把服部也拉下水。
獲得敢住的允許,諸伏高明將嘴裡的食物,嚥下去後,才緩緩的開口說道:“其實,九年前那位開槍亂射的男人,是敢住的發小,他們從小一塊長大,玩的很好。”
“原來如此!!!”毛利小五郎等人立即明白了大和警官與竹田警部到底有什麼不可調和的矛盾了。
“發小啊,那豈不是跟諸伏警官也是發小?”和葉驚奇的問道。
“並不是,嚴格來說,他跟敢住才是發小,因為我跟敢住是從小學才開始認識的。”諸伏高明解釋道。
“喲,這聽起來有點像小蘭、園子跟我,她們跟新一是發小,也是從小學認識我的。”星野空有感而發。
“稍微改一下,小蘭應該叫青梅才對,她跟工藤是青梅竹馬!”和葉補充道。
麻美心頭哀嘆,為什麼以前在學校就沒注意到工藤身邊的小蘭呢?難道因為我是直女?直女……直中曲,曲中直,無數條直線也可以構成一條曲線,二者或許不需要分的太清楚。
小蘭紅著臉,拉了拉她,不好意思的道:“不用在這個時候強調這個啦~”
“那混小子……”毛利小五郎暗自咬牙,但也不得不承認,那混小子確實比阿空更早認識小蘭,不過那又如何,阿空可是跟我一塊吃過飯,泡過澡,辦過案的好戰友,好僚機,好搭檔啊!
你工藤新一什麼檔次,既不能替我分擔英理的飯菜,給予英理正面反饋,又什麼表示都沒有,這麼多年了,逢年過節的每次阿空一個人帶東西過來,還要添上你的名字,說是你們倆一塊送的,呵呵,奸詐的工藤小鬼就會蹭阿空的!
這些其實都可以理解,畢竟以前都是小孩子,但你特喵長大後擠佔市場,搶我生意,搶完生意還要把我如花似玉的寶貝閨女給騙走,這行為放影視劇裡,我特喵都有理由黑化了!
“咳咳!”服部瞧著話題有失控的風險,當即乾咳一聲,說道,“難怪大和警官死也不進竹田警部的組,而竹田組的三人懷疑你,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