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手這是把自己當成上衫兼信了!”服部冷哼道,“真是有夠狂妄的。”
諸伏高明開口道:“除了這些,鹿野警官的手機還收到竹田警官發來的資訊……”
“等等,竹田警官不是已經死了嗎?”小蘭一個激靈,靠向麻美,被時刻關注的麻美緊緊的摟住。
“手機在兇手那裡嘛!所以內容是什麼?”服部一語道破。
“嗯,啄木鳥還剩三隻!”諸伏高明緩緩的說道。
眾人:“!!!”
“也就是說,兇手還要再殺三個,而且大機率,可能還是竹田組的警官,但現在竹田組就只有兩個,對了,大和警官以前也是竹田組的,兇手該顯然把你也算上了,咦?你難道還是啄木鳥會的人?”星野空說話間看向大和敢助。
“阿敢!?”上原由衣不安的看向心上人。
“怎麼會?!”小蘭、和葉也跟上原由衣一樣擔心起了大和敢助。
服部凝重的詢問大和敢助:“你到底知不知道啄木鳥會?”
“不知道!我壓根就不知道什麼啄木鳥會!至於盯上我,哼,那就看誰是誰的獵物了!”大和敢助不以為然,滿不在乎的說道。
“阿敢,敵明我暗,不能大意啊!”上原由衣憂心忡忡的提醒,隨即想到了什麼,轉頭看向星野空,急切的請求道,“阿空,可以委託你保護阿敢嗎?”
“住口!我一個刑警,讓一個高中偵探保護,你把我當什麼了?”大和敢助用柺杖用力戳了戳地面,滿臉怒容的呵斥,並打斷她繼續說話,“好了,不要再說了,我要臉!”
“確實不應該。”諸伏高明的話令上原由衣錯愕。
“高明,你?”上原由衣不解。
“雖然他可能是三隻啄木鳥中的一員,但也是當前最大的嫌疑人,很難說不是他故佈疑陣!”諸伏高明當著大和敢助的面,貼臉開大。
“啊?”女生們直接被驚到了,就連博士也看不懂了。
“高明!你懷疑我?”大和敢助的獨眼都要瞪出來了,衝著諸伏高明大吼。
“這麼直白……”灰原若有所思,如果把這倆人置換成阿空和工藤的話,那麼這個場面就又有另一種隱藏含義了。
身為死黨的工藤一定會想盡一切辦法證明阿空的清白,所以諸伏警官不是真的懷疑大和警官,要是真懷疑,幹嘛還要挑明?太刻意了。
星野空看著他倆突然的對峙,又看了看走過來殺意十足的竹田組的另外二人,總感覺……他倆在演戲,嗯,以他多次演戲的經驗來看,大和警官剛才突然增加音量,看似是憤怒的表現,但又何嘗不是想讓另外倆人聽到。
“哎呀,怎麼連諸伏警官你都懷疑大和警官了?你倆不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死黨嗎?”秋山信介快步上前,表情浮誇的說道。
“死黨?我還是第一次聽說。”諸伏高明斜眼看向大和敢助,一臉冷漠。
大和敢助也是冷笑一聲,同樣斜視著說道:“我也是!”
視線碰撞了幾秒鐘,他便轉過身,大步向前走:“接下來我要一個人查案,你們替我跟課長說一聲!”
“誒,等等,阿敢……”上原由衣追了上去,但沒什麼用。
星野空在失落的走回來的上原由衣期待的目光下,追上大和敢助,提醒道:“大和警官,要當心竹田組的另外倆人,他們真想殺你。”
大和敢助一怔,獨眼閃爍著精光,問道:“有什麼依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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