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逐漸接近她與洛雨約定的節點,天淚也在此時回到鹿今朝身邊。
她搖搖頭,表示目前其他乘客沒有出現異常,也沒有找到村民。
現在唯一的異常,便是面前的這個女人。
從天淚離開到現在,她完全沒有任何動作,甚至,除了一些人類生理上的反應之外,她再沒有任何動作。
或許是因為姿勢過於僵硬,鹿今朝甚至看到了她腿部肌肉的抽搐,可即使如此,女人也一動不動,彷彿完全失去了意識,僅剩下身體本能。
鹿今朝想了想,讓天淚去和洛雨約定好的地點將人帶過來匯合。
雖然不清楚面前的女人遭遇了什麼,但,鹿今朝想看看當新任務釋出的時候,她是否還會沒有任何反應?
天已經完全黑了。
村子本就偏僻,村民躲起來之後,連半點燈光也沒有,再加上今夜不知為何,烏雲密佈,無論是星光還是月光都少的可憐,如果沒有額外的光源,甚至有些伸手不見五指。
好在照明裝置並未失去作用,遠遠的看到手電筒燈光,便能知道有人在靠近。
洛雨在過來的路上便已經跟天淚瞭解了一下事情的原委,她對項良的隊友並不熟悉,這件事並非是她策劃的,因此,她對女人的狀態也格外好奇。
當她跟著天淚來到鹿今朝所在的位置,第一時間,便將注意力放在了那個依舊面對著牆壁,一動不動的女人。
“你有辦法用命格判斷她現在的狀態嗎?”鹿今朝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
“很難,我只能試試看。”
畢竟她的命格沒辦法與她對話,只能進行“判斷”,甚至判斷也是有侷限的。
她不知道女人遭遇了什麼,她要稱量的,是女人現在的“性命”重量。
得到的答案是,極輕。
與路邊的石頭沒什麼區別的重量。
“只是空殼,沒有靈魂...”洛雨喃喃道。
“她幾乎是死了。”她得出結論:“但是肉體還活著,很奇怪。”
至於是什麼原因導致的,她暫時還沒辦法分辨出來。
她的命格泛用性雖然廣,但也不是什麼東西都能知曉。
對於洛雨的回答,鹿今朝並不意外。
她對於女人的狀態心中已有猜測,現在算是證實了。
洛雨並不是一個人來的,她的隊友也跟在她身後。
到現在為止,洛雨隊伍裡竟然還沒有人死去。
再對比項良隊伍,以及倉庫那個隊伍,倒是讓鹿今朝對洛雨這個人有些刮目相看了。
距離列車到站只剩下不到四十小時,她們連“遺傳”代表了什麼還沒搞清楚,進來的乘客也已經因為各種原因死去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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