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帶一點玩笑的。
如果不是他降得快,現在早就是一具屍體了,哪裡還能坐在這裡範庸辨是非。
「範庸死了,長公主妥協了,範庸手底下的三十萬大軍,現在暫時穩住了,長公主調來的那些駐軍,也已經盡數投降。」
孔修齊坐在桌前,臉色很難看:「現在的局勢,對我們很不利。」
京都的局勢,什麼時候對我們有利過?「劉表反唇相譏。
有過的,但好牌被範庸打得稀爛,當然,我們還有機會。。…
孔修齊抬頭看向劉表,道:「天下士族豪族,還掌控在我們手中這張牌,打好了依舊能逆風翻盤。「
劉表抬手將頭上的斗篷摘下,冷冷道:「現在我看到的,是我們直被唐逸逆風翻盤。」
孔修齊臉一僵。
他手下意識成拳,聲音冷了幾分:「你能不能別一直拆臺?唐途是你爹啊??你一直這麼惦記??」
劉表瞪著孔修齊,指著自己道:「我爹?我爹早死了,但就算我爹化為厲鬼,那傢伙也比我爹恐怖得多。」
孔修齊聞言沉默了。
他發現在京都的這群人,已經被唐逸打出了後遺症。
這是嚴重的」恐唐症」,非常嚴重,必須得治。
我們需要換一下思路,以前的思路走不通了。「
孔修齊敲了敲桌案,道:「這次失敗不是什麼結果都沒有,老夫將所有事情前前後後想了一遍之後,得到了一個還不錯的結論。」
劉表抬頭看去。
孔修齊盯著劉表,臉色漸漸掙起來:「結論就是,唐逸似乎對東蕃貿易公司極為忌憚,甚至。。。有那麼一點害怕。」
「所以呢?「劉表眼睛陡然睬了起來。
「所以,這次我們不殺唐逸,我們用事實,逼皇帝自己殺唐逸。」
孔修齊指尖輕輕敲著桌案,時快時慢,聲音急促:「唐逸鐵了心要打這一仗,還要天下士族幫他,嗬嗬,可天下士族無利不起早,沒有益誰會幫他。」
「但這一次,老夫會讓天下士族傾盡全力相助,當然只是表面上的,他們會出工不出力。」
說到這裡孔修齊手驟然攘成拳,骨頭嘎嘣作響,他那張臉狠房如鬼:「我要讓世家大族將唐逸捧得高高的,再在最後的決戰將他狠狠擇下,讓他摔得粉身碎骨。」
「大炎百姓愛他,敬他,老夫要讓他聲名狼籍,將他釘在恥辱柱上,讓他遺臭方年。」
劉表瞳孔一縮,道:「你要讓大炎敗?」
「大炎必須敗!」
孔修齊一巴掌拍在桌上,他瞪著劉表道:「只有大炎敗了,所有人才會明白老夫主和政策,才是救國救民的良策。」
「而唐逸的窮兵默武,是害得大炎山河破碎的罪魁禍首。到時候天下大怒,老夫就不信炎文帝還能留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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