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馬迥聲音冰冷,道:「只要把敵人中段打殘,堵在一線天峽谷中,後面敵人的補給船和彈藥船就過不來。「
「只要敵人的彈藥和後勤補給過不來,武城的壓力會小很多。「
站在司馬迥身側的不良人將領立即跑下去傳令。
同馬迥看向霍英,道:「一線天峽谷外的武城守軍防線是怎麼被打崩的,你小子看得清清楚楚。」
」而武城沒有任何準備,敵人的戰船到武城外,恐怕武城也會像是第一道防線一樣,很容易就被打崩。「
「所以,武城需要人給他們打個樣。「
霍英瞳孔陡縮,臉色煞白,跟跪退了好幾步。
司馬迥在淮南世家大族,在淮南軍以及淮南王的陣營中,都有著極高的威望。
他現在是想要用自已的命,來喚醒淮南世家大族和淮南王,讓他們放棄北上打京都,回師打東蕃貿易公司。
可是師交啊!淮南王已經帶著淮南軍北上,淮南世家大族為了從龍之功,在淮南王身上傾盡了無數資源,他們怎麼可能因為東蕃貿易公司的入侵,就會放棄打京都?
打下了京都,皇位和天下就是他們的。
可回師打東蕃貿易公司,他們什麼都得不到。
「老師。霍英還想勸,整個淮南的不良人還需要司馬迥指揮,他不能死,可是話剛出口,霍英就證住了。
因為在他們的後方有數百人已經圍了上來,這些人身上都穿著飛魚服,腰挎繡春刀。為首一人是個年過六旬,身體已經有些何倭的老者。
他身上穿著一身大紅官服,那是錦衣衛的千戶服,只是衣服很新,以至於穿在他的身上有些大,他那瘦小的身體根本就撐不起來。
霍英認識那老者,他是錦衣衛在淮南的負責人,叫司徒桀。
小子,你老師讓你走,你就走唄。「
同徒桀笑著走到霍英的面前,道:「這些年淮南的事你小子幾乎都參與了,將來要對淮南動手,你能幫唐逸那小子。」
至於這裡的事,就交給我們這些老傢伙吧!」
同馬迥著司徒桀笑道:「錦衣衛專注情報收集和監察天下,老夫還以為你不會來。」
司徒桀手攘著繡春刀,看著峽谷下密密麻麻的戰船道:「做了一輩子的錦衣衛,什麼事都幹過,殺人放火,謀殺陷害,屠殺栽贓。。就沒有老夫沒做過的。」
「像我這種人,要是活到壽終正寢,不知道多少人的棺材板會壓不住呢。「
同馬迥仰頭看向黑沉沉的天空,道:「是啊,做了一輩子躲在黑暗中的陰影,老夫這次。想要見見太陽。」
同徒桀手中的劍緩緩出銷,擰笑道:「那就。殺?」
「殺!」
司馬迥垂眸,手往谷底一指:「小子們,給家人爭取封妻廕子的機會到了,給我殺!」
一聲令下,埋伏在懸崖峭壁上的錦衣衛和不良人高手,齊齊拉響了身上的手榴彈和炸藥包,從懸崖上一掠而下。
上千人,沒有半點猶豫,就那麼前赴後繼地跳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