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御書房。
魏淵身上披著厚厚的披風,將自己裹成了粽子。
之前武功被廢的傷還沒有完全好,後來又被狗皇帝從後面插了一劍,導致他這孱弱的身體近乎破碎。
要不是練功幾十年身體的底子還在,他現在早就死翹翹了。
活是活下來了,但現在就是個病秧子,離開火爐就是離開活路。
「咳咳……陛下放心,唐逸不會有事。」
魏淵咳了兩聲,抬手擦了擦嘴角,道:「武器彈藥或許我們的確比不過東方貿易公司,但唐逸那傢伙的鬼點子多,應該會有辦法拉近雙方的差距的。」
「而且現在淮南王回援了,守住武城問題應該不大。」
炎文帝抬頭看了一眼漆黑的夜空,今晚夜太沉,估計半夜還會下大雪。
「武城戰場真並不是很擔心,就是失守了,唐逸也會想辦法搶回來。」
炎文帝微微抬手,看著縮在指尖沉睡的蠱蟲,眉心微沉。
「魏老,朕擔心的是唐逸的後勤。」
「這一戰將武城周邊所有錦衣衛看守的秘密補給站,全給運過去了,但這點彈藥在西方先遣軍團的面前,依舊是杯水車薪。」
炎文帝看著開始飄雪的夜空,道:「運河北段到南段,冬季本就是枯水期,現在勉強還能跑船,但要是再下幾天雪,運河估計都會凍住。」
「到時候糧食。彈藥運不上去,唐逸在前方的危險會成倍增加。」
魏淵聞言緩緩抬起頭,蒼白的臉上有些錯愕,道:「你這茶不思飯不想的不是擔心唐逸的安危,是擔心這個?」
炎文帝轉過身,瞪著魏淵道:「怎麼?這難道不是致命問題嗎?」
魏淵盯著炎文帝看了好一會兒,抬手扶額……合著錦衣衛和不良人的給你的密報,你就看到這些訊息是唄?
真不知道該說你是關心則亂,還是缺根筋。
「運河結冰是好事,不是壞事……或者說唐逸巴不得運河結冰。」
魏淵瞅著炎文帝,道:「錦衣衛每日彙報運河冰面覆蓋情況,不是怕結冰,而是確定能不能結冰。」
「運河北段到南段,再抵武城這段路相對平緩,結冰之後,敵人的戰船隻能停在武城,沒辦法繼續北上。」
「就算武城失守,敵人威脅京都的作戰計劃也不可能完成了。」
「至於物資……」
淵魏抬手抵住唇咳嗽兩聲,道:「運河結冰,我們運往武城的物資只會更快。雪橇沿著運河一路往武城送,速度比水運還要快上兩倍不止。」
「而且除了狗能拉意外,戰馬,牛,都可以拉。」
炎文帝聞言眼睛一點點瞪大,朕草了,還能這麼玩?
他仔細將魏淵的話消化之後,頓時一拍大腿,靠,還真可以這麼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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