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孟春深只覺著有些略微不適,不著痕跡地將手臂從尹曼秋的手中抽出,眉頭也輕輕地皺了一下,不過瞬間又恢復了自然,他語氣平淡地說:“尹姑娘倒不必謝我,我所做的都是小事。”
“其實,真正救你的人是念風師弟,他不顧那些家丁的殘暴阻攔,拼了命地砸碎了玻璃,我才有機會將你救出來。你若要謝,更應該感謝他才是。”
尹曼秋的手僵在半空,臉上閃過一絲失落,不過她很快便調整好了情緒,恢復了那副笑靨如花的模樣,依舊笑意盈盈地說:“孟老闆,話雖如此,但若是沒有您最後那關鍵的援手,我也難以平安脫險。總之,這份恩情,我記在心裡了。”
江寒露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這一切。想到那天的事情,她走上前一步,輕聲問道:“孟老闆,不知沈公子那天的傷勢怎麼樣了?可有恢復?”
孟春深看向江寒露,眼神變得柔和起來,他說道:“江姑娘放心,念風只是些皮外傷,並無大礙,沒有傷及筋骨。”
“在醫院調養了幾天後,便出院了,如今已經能繼續登臺唱戲了,你們不必擔心。一會兒我便叫他來見見你們。”
說罷,他又深深地望著江寒露,眼中滿是關切,繼續問道:“對了,江姑娘,你那手腕和腿上的傷現在如何了?”
江寒露微微抬起手,轉了轉手腕,笑著說:“不過是些小傷而已,早就痊癒了,現在一點事兒都沒有了。”
孟春深微微點頭,這才轉向尹曼秋,眼神中少了些對江寒露的那種關切,只是淡淡地問道:“尹姑娘那日受了驚,如今身體可還好?”他的聲音平穩而冷靜,沒有過多的情感起伏。
尹曼秋卻像是得到了什麼珍貴的禮物一般,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歡喜地說道:“孟老闆,我早就已經沒事了。”
“我可不是那種膽小怕事的人,不至於經此一事就被嚇得出不了門。您瞧,我昨天還和寒露一塊登臺唱戲了呢,我......”
她的話語如同連珠炮一般,說得又快又急,似乎是想要引起孟春深更多的注意,眼神中滿是期待,緊緊地盯著孟春深,不放過他臉上的任何一絲表情。
孟春深只是微微點了點頭,臉上沒有太多的表情,淡淡地說了句:“無恙便好。”便不再言語,轉身朝著屋內走去,似乎並不想和尹曼秋多做交談。
“去把念風叫來,就說百越班的江姑娘和尹姑娘前來拜訪。”進入了正廳,孟春深對身旁的師弟輕聲說道。
師弟領命而去,不多時,沈念風匆匆趕來,腳步急切而又帶著幾分期待。
沈念風一進門,便一個箭步衝到尹曼秋面前,雙手緊緊握住她的肩膀,力度之大似要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眼神中滿是焦急與關切,“尹姑娘,你怎麼樣了?那天在趙公館有沒有被傷到?有沒有好些?”
“都怪我自己身子不爭氣,到先暈了過去,沒能把你救出來。後來聽說孟師兄和其他師兄弟們平安把你救出來了,只可惜這幾天我在醫院,不能去看你,也不知道你怎麼樣?”
“我這幾日一直擔心得吃不下睡不著,就怕你有個萬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