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江寒露轉過頭,眼神中滿是疲憊與無奈,輕聲說道:“習慣了,在這名流圈裡,這樣的刁難怕是少不了。”
樊金馳眉頭緊緊皺起,眼神中滿是疼惜,他迅速伸手,緊緊握住江寒露的手,語氣堅定:“以後有我在,不會再讓她們欺負你。”
江寒露輕輕抽回手,動作輕柔卻又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然,聲音帶著一絲疲憊與哽咽:“你能護我一時,護不了一世。這豪門生活,處處是規矩、是應酬,我真很累。”
她別過頭,不再看樊金馳,肩膀微微顫抖。
樊金馳張了張嘴,喉嚨動了動,想要說些什麼,卻又被堵在了嗓子眼,頓了好一會兒,才艱難地開口:“我知道你不喜歡這樣的生活,可家族的事......”
江寒露猛地轉過頭,眼中閃過一絲倔強,打斷他:“你有你的責任,可是我本就不該屬於這裡。在戲班的日子,雖然清苦,卻自由自在。”
樊金馳望著她,眼神複雜,有理解,有無奈,更有一絲難以言說的愧疚。
他坐直身子,雙手交握,認真地說道:“我會想辦法,讓你能多些自己的時間,去做喜歡的事。”
江寒露她輕輕搖了搖頭,髮絲隨之輕輕擺動:“有些事,不是你想就能做到的。你能給我榮華富貴,但我想要的,你給不了。”
車子在夜色中疾馳,兩人陷入沉默,只有窗外呼嘯而過的風聲。
回到樊公館,江寒露徑直回到房間。她坐在床邊,望著鏡子裡的自己,眼神空洞而迷茫。曾經那個在戲臺上光彩照人的她,如今卻被困在了這深宅之中,失去了自由,失去了自我,不知何時是盡頭。
北平的樊公館,在午後的暖陽下透著幾分寧靜與莊重。
一輛黑色的轎車緩緩駛入院中,車門開啟,一位身著西洋服飾的年輕女子輕盈地走下車,她便是樊金馳的妹妹樊凌霄。
樊金馳早已在門口等候,看到妹妹的那一刻,眼中滿是欣喜,大步迎了上去:“凌霄,可算把你盼回來了!”
樊凌霄嘴角上揚,露出燦爛的笑容,快步奔向哥哥,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哥,我可想死你了!”
進了客廳,樊金馳給妹妹倒了杯茶,關切地問道:“在英國這幾年,過得怎麼樣?學習還順利嗎?”
樊凌霄端起茶杯,輕抿一口,興致勃勃地說道:“在那的生活過得特別充實,那邊的教學方式和咱們這兒大不一樣。我結識了很多外國朋友,也學習了很多西洋技藝。”
樊凌霄放下茶杯,轉而問道:“哥,父親去世之後,一直都是你一個人打理著鐫心閣的生意。這幾年我也沒陪在你身旁,家裡木雕生意都還好吧?”
樊金馳微微點頭,“還行,咱們家的木雕生意一直挺穩的。這些年,靠著老客戶的支援,也開拓了不少新市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