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他靜靜地凝望許久,發出一聲沉重的嘆息,那嘆息裡滿是無奈與苦澀。他清楚,這場婚姻自始至終都是他的一廂情願,江寒露的心,從未在他身上停留過。
他的背影落寞而孤寂,轉身的瞬間,月光灑在他臉上,映出他眼底的黯然神傷。
回樊公館的路上,轎車裡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樊凌霄坐在後座,依舊興致勃勃地分享著晚宴上的趣事,她的聲音清脆悅耳,可在這沉悶壓抑的氛圍裡,卻顯得格格不入。
她看著前排的哥哥和嫂子,兩人都望著窗外,神情凝重,沉默不語。
“哥,嫂子,你們怎麼都不說話呀?今晚的晚宴多有趣呀!”樊凌霄笑著打破沉默,眼神在兩人身上來回打量。
樊金馳的目光直直地盯著前方,卻又彷彿失了焦距,什麼都沒看見。
江寒露靠在車窗上,眼神空洞而迷茫,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揪著衣角,微微顫抖。
樊凌霄見兩人都沒有搭話的意思,心中的疑惑更甚,可也不好再追問下去。車內再次陷入死寂,只有汽車行駛時的轟鳴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
回到樊公館,已是夜深人靜。公館裡燈火昏暗,幾盞昏黃的燈散發著微弱的光芒。
江寒露拖著沉重的步伐,徑直走進房間,坐在梳妝檯前,對著鏡子緩緩卸去妝容。
樊金馳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雙眼緊盯著江寒露的一舉一動。他的眼神里滿是複雜的情緒,他張了張嘴,試圖說些什麼,可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哽住,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你休息吧,我去客房睡,我們都好好想想吧。”良久,樊金馳終於開口,他緩緩站起身,深深地看了江寒露一眼,那眼神里藏著千言萬語,卻又無從說起。
隨後,他轉身走出房間,輕輕帶上了門,關門的聲音很輕,卻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沉重。
江寒露望著他離去的背影,心中的委屈與痛苦如決堤的洪水,再也壓抑不住。淚水奪眶而出,打溼面前的梳妝檯。
不知過了多久,房門被輕輕敲響。江寒露抬手擦乾眼淚,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情緒,輕聲說道:“進來。”
樊凌霄推開門,一臉關切地走了進來。她走到江寒露身邊,輕輕坐下,握住江寒露的手,眼神中滿是擔憂:“嫂子,我看哥哥和你神情都不大對勁,我不放心,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
江寒露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搖了搖頭,聲音有些哽咽:“沒什麼,可能是今晚喝多了,頭有點暈。”
樊凌霄卻不信,她皺著眉頭,眼神中滿是疑惑:“我哥今晚都沒有回房睡,肯定有事。嫂子,你快告訴我怎麼了,我真的很擔心你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