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十幾個人高馬大的家丁嚇得臉色慘白。
顧安傾說得雲淡風輕。
“哎呀,這就是症狀比較嚴重的,拽出來就好了。”
“啊啊——”
家丁叫的更大聲了,眼淚鼻涕落了滿地。
就在眾人亂糟糟的時候,孔嬤嬤三兩步上前,一手抵著他的額頭,一手將那長長的絛蟲給拽出來,扔在地上,狠狠踩了一腳。
“大驚小怪!一個個頂天立地的男人,叫的跟姑娘似的,江家不留膽小鬼!不想要這差事了就繼續叫!”
“......”
周圍瞬間安靜了許多。
不過幾個家丁都捂著肚子往茅房跑。
孔嬤嬤剛才親手抓住了蟲子,也沒有攔他們,反而繞著顧安傾走了一圈,冷眼盯著她。
“二少奶奶好大本事,餓了七天,瘦了一圈,還有心思治病救人呢?”
“哪兒敢得嬤嬤這般稱讚。”顧安傾失笑,掏出最大的一顆藥丸遞給孔嬤嬤,“嬤嬤不來一顆嗎?藥到病除,立竿見影哦。”
孔嬤嬤腳步一頓。
她手裡還有黏糊糊的絛蟲觸感。
再看這打蟲藥,她瞬間腦補出蟲子從自己身體裡鑽出來的畫面。
“我用不著!我看二少奶奶今日也沒心思學規矩的,把二少奶奶請回柴房裡去!”
嘖。
好心當成驢肝。
不用就不用,她倒還省下一粒藥丸。
幾個家丁之前把她拖出來,現在卻恭恭敬敬的用手臂做轎子,把沉甸甸的顧安傾送回柴房裡,連二少奶奶都不喊了,一口一個神醫。
等大門一關。
顧安傾看了一眼窗外的一抹殘陽,悻悻一搖頭。
又是離開賺積分無望的一天。
“得,明天就逾期五天了,八百欠款秒變八百五十。”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