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
她不自覺地將手搭在自己的小腹上。
顧安傾留下的避孕藥也不多了。
“夫人,二少爺,二房夫人梁氏登門求見。”
孔嬤嬤匆匆從外走來,微微頷首。
沈念慈收斂神色。
“讓她進來吧,不過江府裡頭的事情,就不用告訴她了。”
“是,老奴已經吩咐過下面的人管好嘴。”
孔嬤嬤頷首,趕忙去迎人。
江承鬱見狀也並不久留,讓冬升推著自己回去了。
沈念慈盯著他的背影,恨鐵不成鋼地一拍扶手。
“一雙腿是斷了,手還沒斷!怎麼連自己的媳婦都攔不住,真是無用的玩意兒!”
她抱怨完。
只聽門外傳來紮實的腳步聲。
不過一會兒,墨綠裙衫金手鐲的二房梁氏夫人便走了進來。
“我這好不容易來大嫂家裡一趟,怎還叫我在門前站了那麼久?”
“嫂子是不是在家裡教訓孩子,不想被我們看見?”
梁氏只比沈念慈小一些,人卻更富態些,金手鐲緊緊勒著手腕的肉,眼睛笑眯眯成一條縫。
她進了門,自顧自的便尋了個就近的位置落座,絲毫不見外。
沈念慈對此也見怪不怪。
江老爺是家族的長房,江家的財產全部都給了他。
幾個弟弟妹妹而後分府別居,但只要缺什麼少什麼,都只管來長房家裡要。
而今老爺不在了,沈念慈仍舊照顧著江家一大家子,對這個二弟妹的性子,也算了解。
舌頭長,心眼小。
沈念慈不願將家裡的麻煩告訴她,只說。
“家裡沒事,只我才小憩才醒。”
“沒事兒就好!”梁氏端起手邊的茶水,捏著帕子捂著眼睛,“可我家裡有事兒......大嫂,咱們都是一家人,您可不能不幫我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