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村顧丫頭是活菩薩!”
醫館裡人聲鼎沸。
隔壁村的人都紛紛放下心來,將病人推過去診治。
顧安傾一連診治完十個病人,額角浮現薄薄一層汗水。
她順手想接下一個。
“用膳的時辰到了。”
涼薄如水的聲音傳來。
如冰塊落入滾水,沸騰暫歇。
一雙雙眼睛看過去。
只見江承鬱從旁邊的小門裡進來。
他身後的冬升,手裡提這個飯盒。
鍾期和白薇見狀,匆忙將排隊的病人都安置到角落各處落座。
“我們家二少奶奶的身子也不是鐵打的,稍事休息,便繼續為大家看病。”
“不打緊!”
隔壁村趕牛車的年輕人一拍胸脯,“顧姑娘能幫著咱們村把老弱病殘都救治了,剩下這些都是小毛病,吃頓飯的時辰,咱們還是等得起的。”
“就是!若是累壞了顧丫頭,便真的沒人給咱們治病了。”
“大家互相體諒吧。”
“顧丫頭快吃。”
造勢的人嘴裡都不帶歇地。
十文錢坐在這嘮嗑一天,他們心裡高興得很,人也積極。
反倒是把顧安傾說得不好意思。
外面下雨,來人又多,顧安傾和江承鬱只能當著大家的面,坐在桌子前吃飯。
顧安傾有意保持體重,刻意避開了油光水滑的紅燒肉和雞腿湯。
江承鬱拿起公筷,夾了一個雞腿到她碗裡。
“吃不飽怎麼幹活......”
突然,一直站在人群裡的唐小芳站起來。
把兩文錢都砸到顧安傾的背上。
“騙子!什麼神醫,什麼懸壺濟世,都是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