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今天,我可是帶來了一個有力的證據呢!”
見話題拐回來。
葉翠娘這才繼續接話。
“顧安傾可是我養大的姑娘,她小時候大字不識,怎麼可能嫁了人就會治病了。”
“而且,你這野丫頭小時候就知道偷家裡的錢和食物,嘴巴一張就是騙人!前兩天,你還差點兒殺了自己的親弟弟!還把你妹妹一起賣進江家做妾!你妹妹才六歲呢!”
“你這樣的賤人,也配得上你頭頂上懸壺濟世這四個字嗎!”
妹妹是她的逆鱗,一觸即燃。
顧安傾一拍桌子。
“葉翠娘!是你想把我妹妹賣給老頭子,我是為了救妹妹一條命才要挾耀祖......”
“我賣了嗎?”
葉翠娘跟著上前一步,輕蔑一笑,“人人都知道,你顧安傾成婚當天,把你妹妹五兩銀子賣進江家!我什麼時候碰過你妹妹了?”
“就是不知道你妹妹六歲,江家大家大業男人那麼多,你妹妹......撐不撐得住。”
顧安傾瞳仁一縮。
這,是為人母親說得出口的話嗎?
她氣惱不已,怒火中燒,下意識地就要掄起拳頭。
憑她的體格,一拳下去就能要葉翠娘半條命。
誰知道葉翠娘見狀,甚至還往前傾了傾身體,眼底滿是挑釁。
電光火石之間。
一雙薄而有力的手掌摁住了顧安傾的手臂。
江承鬱薄唇輕啟。
“子女毆打父母是為不孝之罪,依律,流放三千里。”
“......”
顧安傾微微抬起的手,咚得一聲砸回桌上。
葉翠娘並未得逞,目光順著指尖看向江承鬱,冷笑連連。
“江家二少爺莫不是心盲眼瞎。”
“竟然維護這樣一個冷血無情、招搖撞騙的死肥婆......當真不怕折損陰德,被老天爺看見,懲罰你這雙腿一輩子都好不起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