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秀嬌眼睛氣得圓瞪。
“她竟然就懷上了!這要是真生個兒子,隨了江承鬱成為第二個天之驕子,那江家還有我們的份兒嗎!”
“急什麼急!”
魏嫻比她冷靜些,只擰著帕子,一雙美眸直勾勾盯著顧安傾,“只是懷上算什麼本事,得生下來才能分家產!”
梁秀嬌一愣,手瞬間打起擺子。
“你是說,要對她肚子裡的孩子......”
“閉嘴!”
魏嫻一攔她的嘴,眼神冷冷的,“我們可不想對這個孩子做什麼,但......若是她自己遭遇些不測,便不干我們的事情了。”
梁秀嬌這才悟了,鄭重其事地點點頭。
兩人交換了個眼神,又往一起湊了湊。
外敵當前,合作要緊。
......
長廊之上。
冬升推著江承鬱的輪椅,滿臉憤憤。
“少爺你碰都沒碰過少奶奶,這怎麼會......”
“我沒碰過,自然有人碰過。”
江承鬱眼底風暴醞釀。
現在想來,顧安傾大婚當日流油雞腿吃得毫無負擔,後面卻有些食慾不振。
她接連被禁足之後,反而和沈念慈走得越來越近。
只怕顧安傾腹中的孩子,便是沈念慈找了個信得過的男人過來,讓她懷上的。
沈念慈要顧安傾的八字旺家。
更需要一個新的子孫,好好培養,代替不成器的江承賀、瘸腿的他,成為家中新的頂樑柱。
顧安傾的肚子。
便是最好利用的。
冬升也反應過來,為江承鬱憤憤不平。
“那也太欺人太甚了!您平日裡待少奶奶那麼好,她竟然揹著你偷漢子!”
“你再大聲些,人人便知道我的娘子偷漢子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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