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到一半,門就被推開。
冬升只將門拉開了一條縫,只夠她看見江承鬱的半個身子和半張臉。
男人坐在陰影裡,一點淚痣,襯得他單薄又脆弱了些,長長的睫毛低垂,叫人看不清他眼裡的情緒。
顧安傾看得心急,臉抵在門板上試圖進屋。
“我進門和你解釋。”
外面人多嘴雜,她不好說!
江承鬱神色不變,手裡盤著一把珠串,淡淡道。
“你身懷有孕,更需要照顧。”
“可惜我只是廢人一個,照顧不了你,從今日起,你便去偏房睡吧。”
他淡淡一抬眼。
冬升當即關上門。
顧安傾一下沒攔住,差點兒被門板砸到鼻樑。
她嚇得一縮脖子,輕咬薄唇,知道江承鬱是真的生氣了。
竟然連自己是廢人這種話都說出口了!
都怪自己,沒早早克服羞恥心跟他解釋清楚。
錯失機會。
只能等下一次機會了。
顧安傾深呼吸了一口氣,最終只是輕輕敲了敲門。
“那我去偏房睡,但我之前給你開的藥,熱敷的、口服的你切忌不可遺漏了。”
“你都聽到了嗎?若是斷了,可就前功盡棄了。”
“......”
裡面寂靜一片。
顧安傾又硬著頭皮解釋了幾句,見裡面還是沉默,她張了張嘴,一時也沒了說話的力氣。
她營銷失誤是錯。
不告知江承鬱真相,也是錯。
這幾日她怎麼犯了這麼多錯!
顧安傾正想著,要不要一咬牙把真相說出來,還未開口。
身後就傳來了村長的聲音。
”!命救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