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鹹的!”
“是誰,到底是誰動了這清水!”
兩個婆婆最先叫起來。
梁秀嬌和魏嫻互相看了一眼,心裡不約而同地想——她竟然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動手腳!
兩人各自懷疑,兩個婆婆趕緊命人再去換一碗清水來。
祠堂裡的議論聲漸漸大了。
有人故意做手腳,必然有詐!
沈念慈雖然不知道這水是誰做的手腳,但她的目光掠過周圍眾人。
“看來,是有人想蓄意汙衊我家兒媳呀!便是這孩子是承鬱的,進了這奇怪的水裡,怕也要成野種......到底是誰如此心狠!”
祠堂眾人的目光,不自覺地看向了二房三房,以及替兩家出頭的江寒。
三家人被看得頭皮發麻。
好麼!
都被懷疑上了!
梁秀嬌和魏嫻不約而同的,憤恨地看了對方一眼——都怪她亂動手腳!
顧安傾強忍著心中的笑意。
這一群瘋狗,就互相懷疑去吧!
她藉著外面嘈雜,順勢將那根針放到自己的懷裡,還沒來得及沾上一點血,江承鬱的手卻輕輕攔住她。
“你......”
這是怕她受傷?
顧安傾微微一愣,心中莫名滑過一道暖流。
她忙從袖口中扯開一點點血包口子,為長針染上血漬,放在袖子下面。
她抬頭正要跟江承鬱解釋。
便見江承鬱慢慢收回手,冷漠地盯著她。
“罷了,你自己的身體,隨你糟蹋。”
顧安傾哽住。
江承鬱到底關不關心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