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當著二房三房的面查出什麼,不好解釋。
梁秀嬌哪裡肯,竄出來。
“我們今日這麼汙衊了安傾,還害得江家沒能上縣誌,心中有愧,自然是要看著安傾好起來,才能安心離開吶。”
“二嫂說的是。”
魏嫻也靠在相公懷裡點頭,“若是不能看見安傾平安醒來,我和別人只怕寢食難安,大嫂,我們是真的關心安傾,您給我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吧。”
名曰改過自新。
實則是等著看顧安傾小產。
沈念慈哪裡不知道他們的心思,本想繼續找理由把他們遣散出去。
不曾想,白清泉氣喘吁吁地跟著丫鬟衝進來,抹了一把額頭的汗。
“顧姑娘的情況如何?”
沈念慈差點兒氣得一口氣沒上來。
來得太快了吧!
她都沒時間把這兩家人趕走!
而白清泉一雙眼睛死死盯著房門,心想,顧安傾可是治病救人的大好人,千萬不能出事!
他幾乎是跑著下山,一路咬牙衝過來,生怕顧安傾因為治病救人,而失去了自己的孩子!
兩人各有心思。
但梁秀嬌和魏嫻心裡卻高興——大夫都來了!大嫂還能趕她們走不成!
梁秀嬌趕緊去拽白清泉。
“白老,您快裡邊請。”
魏嫻擠開沈念慈,幫忙開門。
“白老,您快看看安傾,她身懷有孕,方才還取血驗親,正虛弱著呢!”
兩人一唱一和,嚇得白清泉憋住最後一口氣,衝進房裡,當著江承鬱的面就半跪在地上,給躺在床上的顧安傾診脈。
這一診。
白清泉忽然輕輕地咦了一聲。
“這,這不是喜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