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副將。
他跟著陸將軍走南闖北,數年不停。
自問再刁鑽的東西也見過,上至價值連城如翡翠珍珠,下至路邊野草花毒性幾何,他也是知道的,可他拎起桌上的布料。
入手似綢緞。
卻極富有韌性。
他大馬金刀地拎著東西坐到椅子上,一雙森寒的眼直盯顧安傾。
“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水寨浮潛用的東西。”
顧安傾已經找到了理由,鎮定地對上副將的眼,“水寨總豢養下水的侍從,附近也多有浮潛水中打撈河海魚蝦的東西,這布料彈性極好,可做輕型水囊,灌以空氣,便能短暫浮在水面上。”
“要不是這東西,我怕是早在河裡淹死了,只不過這東西是外邦少見的稀罕物,我也是因為和外邦人有過一段淵源,才僥倖得來的。”
四目相對良久。
馮晟不覺得顧安傾是在撒謊。
他這才放下東西。
“算你解釋得不錯,你家住何方?可有婚配?”
“我......”
“她跟我們是一路的!”
血肉模糊的奸細被倒掛起來,咧開嘴吐出一口血沫,賊笑地盯著顧安傾,“她哪裡有什麼家!有什麼婚配!豢養的人畜罷了,我們被一鍋端了,你這賤人也別想獨善其身!”
什麼東西!
她招惹過這些奸細嗎!
顧安傾瞳孔一縮,氣得站起身要揍人。
肩膀卻被士兵狠狠摁下。
“不許亂動!”
“他們在胡說八道!”
顧安傾高聲反駁。
換來的只有士兵們的沉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