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將大人並非陸將軍,自然不能替陸將軍的生命做主,不如,讓我去看一看病人的情況,若是能治,我必不會推辭。”
馮晟打量著她。
小小姑娘,面對十來個將士和刑具在前,仍能坐懷不亂。
如果不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便是身上真有幾分功夫。
如此想著,眼前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不如死馬當活馬醫,放手搏上一搏,或許將軍還有一線生機。
馮晟當即答應下來。
“可以,但你要是敢在看病的時候動什麼手腳,我馬上讓你身首異處。”
“好!”
顧安傾一口答應。
她就看看帶狀皰疹。
總不能用眼神行刺!
馮晟徑直走過來,拎著她進了旁邊最大的一個帳篷裡。
剛進門,她就看見了一個容貌端正的男子坐在桌前,他正費力地翻動手裡的公文,見到自己被馮晟扔進來,眉頭微蹙。
“奸細?帶進來作甚?”
“我不是奸細!”
顧安傾踉蹌了好幾步,才堪堪站穩,她兩隻手上還戴著鐐銬,慢慢走上前幾步,死死盯著他後頸處冒出來的一點皰疹,眼神冷下去。
“衣服,脫了。”
馮晟猛然一驚。
誰家姑娘上來就要人脫衣服呀!
就連陸衍也難得地面露驚訝。
他這才正經打量眼前的姑娘。
姑娘年紀不大,一身富態,圓滾滾的臉盤子只有一雙眼格外明亮。
“為......”
“不脫衣裳,我怎能看清你的情況?”
顧安傾不解地歪頭,“你是不是除了腰間有一圈,後背和後頸上也有一些?夜裡瘙癢難耐,時而隱隱作痛,時不時發熱?”
全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