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議論紛紛之時,田燁已經三兩步走到祭祀臺前,看著那黑色的血,怒聲呵斥。
“這是這麼回事!我讓你來給陸衍將軍治病,你怎麼從他身上取出黑色的血來,人的血怎麼可能會是黑色的!”
月明大仙振振有詞。
“人的血,自然不可能是黑色的。”
“但此人並非是平凡之人,而是被神明詛咒的罪人!而今神明降下神罰,要他全身生瘡,七竅流血而死!若我們能為神明效力,提早燒死他,上天才不會降下神罰!”
說著。
月明大仙雙眼緊閉,掐起指頭來。
神神叨叨的模樣,倒是格外唬人。
陸衍死死盯著那黑色的血液。
絲絲縷縷飄散在碗中。
卻像是無數的藤蔓,死死攥住了他的心臟。
周圍的議論聲更大了些。
幾個副將卻聽不得這些話,紛紛站出來。
“胡說八道!我們陸將軍為民為國而戰,老天爺有好生之德,怎麼可能會降下神罰,責罰好人!?”
“就是!我看你這巫醫根本是治不好蛇纏腰,想要藉口殺了陸將軍!好掩蓋你治不好病的事實!”
“同一個神棍說什麼!抄傢伙,讓這老東西血濺當場,把他的心掏出來看看是不是黑的,便知道真假了!”
說罷。
一個急性子的副將直接抽出刀刃跳上祭祀臺。
電光火石之間。
田燁抽刀把人攔住,目光銳利。
“本將軍還在這裡!輪得到你動刀子!”
“我......”
“滾下去!”
田燁一聲落下。
那副將頓時沒了氣焰,收起長刀,憤然的走下臺去。
田燁站在高臺之上,也慢慢的收起短刀,又問月明大仙。
“神明降下的懲罰,是什麼?”
“天災山洪,民心叛亂,皆在於此!”
”!罰神下降才這明神!公不道天斥怒,心反存心你,明神怒,話的說該不了說,事的做該不了做你“,衍陸指直劍長質木的裡手,眼開睜然猛仙大明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