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命大過天,禮教靠邊站。”
顧安傾猛地往下一拉。
只拉了一半。
這次,陸衍用兩隻手拽住她的手腕。
昔日英勇善戰的將軍,此時只能雙目無措的,舉起雙手才能止住顧安傾的一隻手,他薄唇抿了抿,擠出一句。
“人可以死,禮教不能廢,我的命還不至於讓姑娘失了名節。”
“你我清清白白,又如何叫我失了名節?難道堂堂將軍真的對我有什麼歹心,所以才這般推拒,如此心虛?”
“......姑娘自重!”
“......”
自重你大爺!
都什麼時候了還在這裡耍嘴皮子!
她才因為幫助陸衍,而和另外一個將軍鬧翻了。
要是這個時候陸衍死了,只怕真的沒人送自己回家了!
偏偏顧安傾的手實在沒辦法下移,氣得用醫刀抵著他的脖子。
“鬆手!不然我直接殺了你,一了百了!”
“不可啊!”
副將們一個個少女似的尖叫出聲,幾個大老爺們三兩步上前蹲在床邊,看起來格外的驚悚。
誰知道陸衍被這麼威脅,仍舊是拽著她的手。
“汙人清譽的事情!我陸衍死也不會做!”
“你這個榆木腦袋!”
顧安傾低聲咒罵了一句。
眼見陸衍死都不肯鬆手,她當即一記威脅的眼神看向馮晟,擺爛似的把醫刀扔到床榻邊上,起身掙開陸衍的手就往外走。
“病人不配合,我還不伺候了,走了......”
話音未落。
幾個副將已經跳上床,死死的摁住陸衍。
馮晟一個健步上前,拎小雞似的把顧安傾抓回來,還順帶掉了個頭,讓她穩穩當當的坐在床沿,把醫刀往她手裡一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