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刀口疼,擠破的膿包微微發癢。
馮晟突然問。
“你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好一點?”
“不錯。”
“太好了!蛇纏腰你都能扛過去,日後便沒有什麼坎是過不去的!”
馮晟總算釋然的大笑起來,眼角泛起淚。
差一點,他就只能眼睜睜看著陸衍這個年輕人死去了。
陸衍死裡逃生,仍舊心有餘悸。
他盯著顧安傾看了一會兒。
布簾被掀開。
營地裡照看人的大娘端著清水進來。
“有人叫我過來換床鋪......哎喲喂,姑娘你還活著呀!”
大娘看見顧安傾還端坐在角落裡,吸了吸鼻子,連連喊多謝菩薩保佑。
救命恩人在前。
顧安傾趕緊上前幫忙端水。
“多虧了大娘救我,福澤庇佑,我才能死裡逃生,不被人家當做奸細!”
“我這老婆子哪裡有這能耐!”
大娘笑著一捂嘴,樂呵道,“你看,這就是我給你說的陸將軍!他的病好了,絕對能把你送回家去,別說是什麼臨水村,說不準連番邦也能送你回去!”
大娘只記得她說過,她的物件也是番邦的。
便順口提了一嘴。
沒想到這話一齣。
整個營帳都安靜下來,幾個副將都齊刷刷的看向陸衍。
顧安傾剛幫著大娘將清水放在床上,手腕突然就被人擒住。
手腕一疼。
她抬起頭,正對上陸衍一雙狐疑的眼。
“怎麼了這是?我都救了你的命,你難道懷疑我對你的水盆下毒嗎?”
“自然不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