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耀祖抓著葉翠孃的一縷頭髮,呼喊起來。
“家財都是我們的!才不給你們兩個小賤蹄子!”
“誰教你這麼說姐姐......咳咳。”
顧長鳴被小兒子的髒話嚇了一跳,氣得直咳嗽。
葉翠娘趕緊上前扶住他,支支吾吾的解釋。
“不都是街坊四鄰閒言碎語的,教壞咱們家耀祖!顧安傾,你非要氣得你爹吐血不成?他才剛保住一條命,錢財的事情難道不能再等等?”
“是呀,安傾我......”
顧長鳴扶著葉翠孃的手,也想勸阻。
顧安傾的眼刀子瞬間掃來。
“不能再等。”
“你們顧家的東西我一分不要,但我母親死在顧家,留給我和妹妹的遺物,我一定要拿走!”
她隱約記得,原主對母親的遺物是有印象的。
東西可能不多,也沒什麼真金白銀,但一定有些什麼。
父愛,她自然是不要的。
可母親的生養之恩,她必定是要為原主報答的。
若是能得知母親的身份家世,說不準能為原主母親圓一個生前的心願。
“不行!”
葉翠娘首當其衝地搖頭,“你母親也在顧家吃吃喝喝,她的東西自然也添在了顧家的衣食住行裡,拿不出來,而且誰說她留下什麼遺物的!她就是個怪人,沒人知道她的來歷,自然也沒帶來什麼東西!”
說完。
葉翠娘還輕輕擰了一下顧長鳴。
擠眉弄眼地讓他順著自己的話說。
顧長鳴捂著小臂,頗為為難的看了顧安傾一眼,終究還是保持沉默。
還真是個懦夫。
顧安傾冷笑。
“她是怪人,那也是人生的!有爹有娘才到這世上來的!”
“沒曾想她只是成了一次親,做了顧家的妻子,便被啃得連骨頭都沒剩下,天下哪裡有這樣的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