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破將軍,愛治不治!大不了一百里路我自己走回去!”
說完。
她從床角爬下來,就邊整理衣服,委屈的紅著眼眶往外面走。
陸衍定了定心神,細細想來,他似乎的確是疑心太過了。
加上自己這病高熱反覆,他的腦子都轉不動了。
眼看著馮晟呆滯,不攔顧安傾。
他翻下床,差點兒跪在地上,但還是咬牙上前捉住顧安傾的手腕。
“我,都是我腦子燒壞了。”
“放手!再傳出什麼流言蜚語我真行刺你了!”
顧安傾高高舉起注射器恐嚇。
陸衍看她那副又驚又怕又委屈的模樣,心中也是五味雜陳。
剛才那麼鬧了一通。
又認認真真的聽顧安傾講完自己的心境。
陸衍反倒是冷靜下來,一言不發的轉過身,露出自己的肩頭。
顧安傾一愣。
這是......信她了?
算了,既然病人知錯能改,那她也勉為其難給他治病吧。
一百里路的安全,她還是很需要的。
顧安傾將破傷風針刺入他的肩頭,慢慢的注入。
陸衍緊皺著眉頭,原以為會疼,沒想到跟之前一樣——不疼不癢。
她分明被自己屢次懷疑,卻還是沒讓自己疼。
陸衍愧疚至極。
“一點都不疼。的確是我這幾日腦子燒暈了,錯怪了你,剛才還以為你會蓄意報復。”
“我有醫德的,不會在治病上報復你。”
顧安傾聽了他的道歉,吸了吸鼻子,不生氣了。
馮晟眼看著兩個人的劍拔弩張變成了溫情,皺眉。
陸衍真的對顧姑娘沒心思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