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這幾日安傾就隨我住在尚書府,婚前不可見面,狀元郎可要守著禮數!”
江承鬱臉上的笑意一瞬間凝固。
從提親到完婚,要過六禮,最快也要三個月時間。
他要三個月都見不到顧安傾?
崔淑怡看著他的模樣,狠心拉走了顧安傾。
沒想到,江承鬱竟然如此猴急。
崔淑怡前腳剛到尚書府,剛和哥哥說完顧安傾姐妹的事,後腳江承鬱就帶著媒人上門提親了。
連身上的大紅綢都沒來得及取下來。
雖說時間倉促,可江承鬱準備的東西一樣都不少。
他早已準備好高中後給顧安傾一場盛大的婚宴,自然所有的流程都已經備好。
只是他沒想到顧安傾竟然是尚書府的小姐,他怕失了顧安傾的顏面,還將原本下聘時候的一些東西挪用了些過來提親。
江承鬱還把顧安夏帶來了,讓她去應付崔淑怡和崔尚書。他則帶著顧安傾躲在角落裡訴衷腸:
“原來我夫人竟然是尚書府的小姐,現在是我高攀了。夫人,你可不能瞧不上我!”
顧安傾和他十指相扣。
“夫君,你高中後,是不是有許多人等著榜下捉婿,向你遞來高枝?你就沒有一絲......”
嘴唇忽然被人堵住。
江承鬱狠狠蹂躪著她的唇,直將顧安傾吻的喘不過氣來才道:
“我這不就是在攀尚書府的高枝?夫人,那你讓我攀嗎?”
顧安傾張口,剛想說話,嘴唇又被人堵住,這一次,江承鬱來勢洶洶,誓要將顧安傾徹底溺死在溫柔之中。
......
納采過後,問名、納吉、納徵、請期,江承鬱將原本的幾個月縮短至一個月時間。
婚期定在一個月後。
五月初一,宜嫁娶。
顧安傾一早就被崔淑怡從床上挖了起來,梳洗裝扮,沐浴穿衣。
所有的事崔淑怡都親力親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