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江承鬱一個想法的還有刺客,他愈發的加快速度,朝著顧安傾衝過來。
顧安傾從對面的樹幹上走下來,眼看見刺客越來越近,重新回到山路上奔跑,見江承鬱竟然想停下輪椅等自己,她大喊。
“相信我!繼續走!”
江承鬱的動作一頓,竟然真的聽從了她的話,鬆開手。
輪椅越來越快,顧安傾卻很快的跟上,捉住輪椅的把手,而身後的刺客,卻突然沒了聲音。
江承鬱回頭,只看見黑漆漆一片寂靜的山路。
“你做了什麼?”
“你別管我做了什麼,他已經死了。”
顧安傾的話音落下,步伐也慢慢的放緩。
就在江承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時候,一顆頭骨碌碌的從他們身邊滾落,脖子切面平整,繼續下落,消失在山路的盡頭。
江承鬱瞳孔一縮:“你......”
顧安傾平靜的回過頭,看著月光之下泛著光的手術線。
刺客的速度越快。
死得也就越快。
但她不知道如何跟江承鬱解釋,只能呼哧呼哧的說。
“我背後捱了一刀......我沒法跟你解釋那麼多,回去吧......”
“顧安傾你......”
江承鬱猛地抓緊扶手想要站起來。
山路下卻傳來白薇的尖叫聲,還有鍾期和冬升的聲音。
“看起來像是個刺客!快,快上去看看!”
“少爺!”
冬升最先提著燈籠跑過來。
江承鬱只好摁著扶手重新坐下,眼底滿是慌亂。
“她背後捱了一刀,快把她揹回去!”
“啊?是!”
冬升二話不說就把顧安傾背起來,一行人烏泱泱的直奔山下,直接爬上馬車,快速離去。
黑暗裡,幾道黑影都不知道那個刺客是被什麼東西殺死,只是悄然退去。
對付顧安傾這種妖女,他們應該再去找點外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