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陸衍。
顧安傾鬆了一口氣。
門被一隻大手推開,露出陸衍染血的面容。
他呼吸急促,顯然緊張不已。
推開門,看著宅子裡舉著火把靜悄悄站立的眾人,愣住了。
隨後,他視線梭尋一圈,看到站著的顧安傾,不由地放鬆下來。
“顧姑娘沒事吧?你們這是......”
江承鬱上前一步,機不可查地擋在顧安傾身前。
“山匪已全部清繳完畢。陸將軍辛苦了!”
陸衍眉頭微皺,上前檢視著屍體。
除了幾個生面孔,確實都是山匪無疑。
只是有些屍體上的傷口很是奇怪。
一招致命,都是爆頭,或者胸口這些要害。
“這是什麼武器?竟然有如此殺傷力?”
陸衍研究起了這傷。
如此殺傷性武器,若是用於軍隊,那將無可抵擋!
江承鬱上前拉過陸衍道:
“是我閒暇時候無聊研究出來的機關術,抵擋些流寇尚且可以,並不能大面積使用。”
竟是直接斷了陸衍的念想。
陸衍嘆了口氣。
“還有一事。”江承鬱欲言又止。
陸衍看出了他的為難,道:“江兄但說無妨。”
江承鬱在陸衍耳邊小聲將田燁一事說了。
陸衍狠狠皺眉,咬牙罵道:
“這個畜生!竟然勾結山匪一起屠戮百姓!”
他轉身走到顧安傾身前道:
“顧姑娘,你放心!田燁的事交給我!絕不會讓你們為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