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這樣,以後她得多多巴結了。
顧安傾見梁秀嬌老實下來,冷哼一聲,帶著幾個健壯的婦孺一起幫忙清理宅院。
後續處理屍體一直持續到天亮。
天色微曦,院子裡卻人聲鼎沸。
有家眷婦孺自覺煮起了早飯,幫忙簡單的活計。
經過這一遭,大家都消除了芥蒂,更加團結起來。
村長史巖在統計村子裡的傷亡。
江承鬱也表示,江家願意拿出一部分錢安撫這些人。
至此,江承鬱在整個村子裡的威望提升到了頂峰。
連江家原本還想使絆子的人都閉了嘴。
因為如今大傢伙都看到了江承鬱能下地走路,他們如今就是以祖宗壓制也壓制不住了。
而顧安傾原本所謂的“三個月清修”倒是名存實亡。
不過,顧安傾這次學乖了。
她以自己養傷的名義,拒不相見江家前來道謝和巴結的。
田燁已死,陸衍在走之前還特地關照過府衙,顧安傾又成了他們畏懼的存在。
三個月時限一晃而過。
顧安傾的孩子順利進入“孕中期”。
而江承鬱也每天都在做康復訓練。
不僅如此。
顧安傾還在商城買了一堆書給他,都是千古名篇,專門講解各種朝堂案例和治理體系。
江承鬱驚為天人,看向顧安傾的眼神都帶著星光。
顧安傾也沒閒著,每日里都在鍛鍊身體。
上一次田燁砍過來她才明白,在這個世道想要活下去,還需要身體素質!
這日,顧安傾正在做操,門房傳來一封信。
“二少奶奶,這是京都給您的信件。”
顧安傾歪了歪頭,拿過信。
是陸衍寄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