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承鬱忽然捂著唇輕咳一聲。
他忽然正了臉色,彎腰對著沈念慈鞠躬道:
“母親,我已經參加了此次科舉,下個月就要進行秋闈鄉試,安傾,就交給您了。”
沈念慈趕忙扶起他,點著頭。
“放心去吧!家裡有我呢!當初我一直對你......”
說得欲言又止。
江承鬱搖頭,看向顧安傾:
“母親幫我說了一門好親事,這就夠了。”
沈念慈點頭,拉過顧安傾的手放在江承鬱手上。
“好好好!看到你們好好的,我就安心了!”
隨後幾天,江家又熱鬧起來。
之前顧安傾稱病不見人,此時沈念慈回來,一切都有了理由。
正好,沈念慈聽聞了顧安傾“清修”一事,心裡正窩著火氣。
這日,二房三房以及江家宗老結伴上門。
之前他們只當顧安傾在說大話,說治好江承鬱的腿,可還是虛無縹緲不見影子。
可此刻,江承鬱真的參加秋闈了,現在不巴結,等考上了以後可就沒機會了!
眾人帶著重禮上門。
卻在花廳裡被晾了一個多時辰。
二房三房的人敢怒不敢言。
一個時辰後,沈念慈才穿戴厚實,遮了微微凸起的肚子,匆匆過來,面上帶著羞愧。
她這次一定要在走之前將這幫人收拾好了!否則,她怎麼安心出門!
“哎呦真不好意思,各位宗老。之前出門回來勞累過度,還沒緩過勁來。”
隨即回頭裝模作樣呵斥著孔嬤嬤:
“你也是,這麼多人上門,怎麼不叫醒我!白白讓幾位德高望重的宗老等候這麼久!”
孔嬤嬤撲通一聲跪下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