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不得無禮。”
“各位宗老,二郎這孩子有些傲氣,你們別和他一般見識!不如這樣吧,就由家中小輩向我兒媳低個頭,這事兒也就過去了!”
這倒是折中的辦法。
至少全了那些所謂“長輩”的顏面。
那些人有些意動,可仍舊低不下來那個頭。
江承鬱淡淡道:“母親,待秋闈過後,我就攜夫人一起去京都了,到時候,家裡一切都仰仗母親了。”
“這是自然!”沈念慈答。
兩人一唱一和,就是要告訴在場眾人,機會只有一次,且他有足夠的信心一舉奪魁。
有小輩立馬上前,對著顧安傾鞠躬:“二郎媳婦,之前都是我們的不是,聽信他人挑唆,我在這給你賠不是了!”
有一就有二。
家中小輩紛紛上前,對著顧安傾道歉。
上面坐的幾位宗老沉默無聲,只拿起茶杯喝著茶,預設著小輩們的行動。
直到所有人都道歉完,江承鬱這才笑著行了書生禮道:
“多謝各位!二郎在這有禮了!”
顧安傾臉上燥熱。
江承鬱平日裡看著溫吞,怎麼發起火來這般一發不可收拾,不達目的不罷休。
而且,還用上了兵法!
這一套一套的,她相信,若是此刻他們沒有道歉,他後面必然還有其他準備。
果然。
只聽江承鬱淡淡說著:
“若是明年春闈放榜,承鬱榜上有名,承鬱想借著各位的由頭操辦起江家族學來,到時候,江家適齡的孩子都可以來讀書。此事,就看各位宗老安排了!”
“此話當真?”族長瞪大了眼眸問著。
“自然當真!”江承鬱道。
顧安傾憋著笑。
就知道他有後手!
這打一巴掌再給個甜棗,恩威並施用的真是手到擒來,不愧是讀書人,心眼子真多!
要知道,舉辦足學並不是為了能上學,而是為了人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