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慈沒有推辭。
其他的大夫她也不放心。
天色不早了,沈念慈上了馬車,大搖大擺自江家大門走了。
顧安傾看著馬車漸漸遠去,這才和江承鬱一起進了門。
“對了,夫人,上一次你託我打聽的玉佩之事,我們考場裡有人在京城待過,聽說在京城見過。”
顧安傾拿出玉佩。
觸手溫潤,花紋繁密複雜,沒有花樣壓根雕刻不出來如此精巧的模樣。
必然是信物!
顧安傾心裡有些異樣。
原主母親送她造化一場,爹不疼,後孃惡毒,她就全了原主的公道,也好為妹妹安夏找個大靠山。
“有訊息就好!”顧安傾道,“那就定於明年二月上京都!讓人現在就去京都打點。”
她剛轉身就被江承鬱按了下來。
“不用那麼麻煩。”
顧安傾疑惑看著他,就聽他道:
“我們江家雖說不是什麼世家大族,可在京城也是有一兩個落腳之處的,只需提前讓人收拾灑掃一番即可。”
顧安傾張了張口。
厲害了我的夫君!
要知道在她那個時代,在京都有宅院已經超越了八成的人了!
她知道江家有些錢,沒想到竟然還有隱藏錢財!
江承鬱似乎是知道她的想法。
他嘆了口氣,道:“是我的腿還沒出事之前置辦的。”
是......為了江承鬱以後讀書用的,只是沒想到會耽擱這麼久!
顧安傾眼眶有些發酸,她輕輕擁抱住他:
“都過去了!”
江承鬱笑了笑,看向京都的方向。
是啊,都過去了!
以後的未來只會更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