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嫌棄!二郎以後仕途也需要錢財打點,那我就收著了!”
沈念慈點頭,“嗯!以後不夠了我再讓人給你們送去!安傾,以後,照顧好自己!”
顧安傾眨眨眼,忽然自荷包裡拿出一個藥瓶。
“這是吊命用的東西,如若遇到危險就服下。其他的常用藥藥鋪子裡都有,有什麼問題找鍾期!”
沈念慈拿過藥:“這個我不能收......”
被顧安傾打斷:“收著吧!我這裡還有!你若有事,二郎也被動。”
當朝律法,家中有長輩去世,要丁憂半年。
沈念慈拿著藥,“那行!那我收著了!明日一路平安!到京城給我捎個口信!”
顧安傾重重點頭。
第二日,江府熱鬧了一天。
百姓知道他們去京都,紛紛夾道送行,送上祝福。
路上晃悠了三日,顧安傾來到京都。
宅院位於城西,位置不算偏僻,但也不算很好。
江承鬱時間緊迫,顧安傾直接將他趕去了書房溫書。
自己則帶著人整理宅院。
休整了三五日,顧安傾也摸清了如今的形勢。
春闈在即,京都學子眾多,有人舉辦了詩會廣邀各大學子。
顧安傾想到江承鬱未來的仕途,讓他也出門參加詩會。
江承鬱拗不過她,只得出了門。
不過他倒不是為了結交人脈。
江承鬱並沒有去詩會,他出門是為了顧安傾玉佩一事。
上次那個學子說在城東附近見過這個圖案。
江承鬱來到城東,著人打聽,才知道這邊住的都是些達官顯貴。
光一條街就有七八個四品以上官員。
還真是非富即貴!
果然不愧是京城!
正在這時,有同鄉學子認出來江承鬱,上前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