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傾,再等等,等我過了殿試,我還你一個盛大的婚禮好不好?”
顧安傾張了張口。
眼眶有淚滑落。
之前剛穿過了就拜堂的婚禮,與她而言不過是一個過場。
可現在,她和江承鬱心意相通,有時候難免會有遺憾,遺憾沒有一個婚禮見證她和江承鬱的結合。
如今江承鬱卻說要還她一個婚禮。
“傻瓜!”江承鬱指腹擦去顧安傾的淚,“我是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妻!”
顧安傾轉頭擦過淚。
忽然覺得自己好生矯情。
不過是一個婚禮,她竟然哭了。
“你還沒和我求婚呢,誰是你的妻!”
說完,拿過碗匆匆走了。
......
會試完畢。
顧安傾的醫館也在籌備之中。
她採納了陸衍的建議,就將城中那個鋪面重新裝修了一番,做成了江氏醫館。
這幾日,顧安傾忙上忙下都在採買,裝修,以及聯絡京都周邊的草藥供應問題。
閒暇之餘,還抽空詢問一番玉佩的事。
不過,到底是大戶人家的秘密,這快一個月了,竟然杳無音訊。
這日,顧安傾讓江承鬱照看著鋪面裝修,她坐上馬車去聯絡城郊的一個藥材山莊。
不想回來路上竟然遇到一輛馬車壞了。
那戶人家的丫鬟攔在顧安傾的馬車前,神色焦急道:
“不知這是誰家的馬車,能否載我家夫人一程,我們夫人舊疾犯了,等不到家丁重新弄來馬車。”
顧安傾挑開簾子。
前面攔著的丫鬟穿著齊整好看,價格不菲。
那馬車也是富麗堂皇,連駿馬都是萬中無一的好馬,不像是故意引誘的騙子。
顧安傾點頭:“快快扶著人上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