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也可能是母親的親人。
崔淑怡拿過玉佩,眼淚大顆大顆落了下來。
“這是我的玉佩!是我當年留下的玉佩!夫人,可否告知我,你是從哪得來的這個玉佩!”
顧安傾手兀然攥緊。
她的猜想沒錯,竟然真的是母親!
顧安傾拿下頭上的帷帽,鼻尖發酸,雙眼已然紅了。
她道:
“所以夫人,我想問一句,當年您一走了之,就沒有想過兩個孩子嗎!”
在顧安傾拿下帷帽的一瞬間,崔淑怡整個人都愣住了。
像!
太像了!
“你是......安傾?”
崔淑怡想上前好好看看她,卻被顧安傾躲了過去。
顧安傾嘴唇輕顫,眼淚也大顆大顆落下,她道:
“夫人,我不是顧安傾,顧安傾已經死了!我如今是江承鬱的夫人顧娘子。”
“孩子!”崔淑怡痛哭流涕,直哭的整個人喘不過氣。
一旁的采薇忙道:
“顧娘子您誤會了!夫人她回到府上的第一時間就派人去打聽,可派出去的人說您和小小姐都已經......”
“夫人為此還憂思成疾,這麼多年一直臥病在床,直到這兩年才好了些。可每到三月三,都會去城郊的寺廟給您和小小姐添香油。”
“顧娘子,夫人這麼多年,從沒忘了您和小小姐......”
顧安傾渾身都在顫抖。
原來是這樣!
派去的人定然是被葉翠娘給打發了!
顧安傾淚眼矇矓看著崔淑怡:
“娘......你真的是我們孃親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