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芙對著鏡頭眨了眨琉璃一樣乾淨的眼睛。
罕見的俏皮一面,為她周身的清冷孤絕感,增添了幾分鮮活。
“而且最重要的是,我的手工價格不低哦~”
“比博物館的工資多多了。”
話題三言兩語就歸根究底,冷芙再次談到了錢上面。
直爽的表達,比起藏藏掖掖的,反倒不會給人任何輕視的感覺。
紀尋想起這兩天在家回看靈境直播的時候,她發病了的那次。
那絕對不可能是演戲能演出來的真實感!
舌尖抵住上顎,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
“你好像很缺錢?”
這個世界沒人會不愛錢。
但一個小姑娘能說出自己就是愛錢!
並且為了能多掙錢,甚至不惜放棄鐵飯碗工作出來自立門戶的、卻少之又少。
最重要的是,按理說她工作也有幾年了,跟工薪白領來比,怎麼著也算是小富婆了吧?
用不著身兼數職這麼拼命啊?
這樣給紀尋的感覺,就像是......
為了某個人或物,不得不拼命似的。
冷芙垂下濃密的睫毛,陰影遮掩了眼底本來的情緒,讓裡面的惡意不會被發現。
“可能是我養的狗還挺費錢的吧。”
沈宴白在她話音剛落下的時候,迅速領會話裡的意思。
一直在強撐著的情緒幾乎要控制不住。
只能低垂著頭,努力控制臉上微微抽搐的表情。
手裡的道具更是被捏得死緊,用力到手骨節一點點發白。
狗!嗎!
“難道就是劇裡你曾經對謝凌提起的小白?”
顧嶼絞盡腦汁想排行前幾的,都有什麼貴的品種。
“可什麼品種的狗這麼費錢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