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沈宴白輕描淡寫的落下一句話。
對於臺上除他之外、基本都是國內體系培養出來的幾人來說,簡直是王炸中的王炸!
何旦一臉興奮的立刻看向其他人。
“來!你們除了宴白,還有誰在H國做過八年練習生?”
“我沒有。”
紀尋看向江彌聲;“小江?”
“我記著你不是少年團麼,那個算不算?”
江彌聲雙眼一喜,還沒來得及站起來,就被何旦按了下去。
“江彌聲這個明顯不算啊。”
“宴白說的有兩條條件,我們必須得對上,一個呢,是出國八年練習生,第二個是輟學。”
“那我們都沒有吧?”
“好!那除了宴白,其餘所有人都要被他掰下一根手指!”
沈宴白瞬間化身玉面閻羅。
隨著他的所到之處,只聽瞬間一片“咔嚓!”“咔嚓!”的清脆塑膠掰折聲,接連響起。
輪到冷芙時,看著她垂眸時,捲翹的長睫毛在瞳孔上,投下的一小片陰影。
突然襲來的一陣乾渴,引起喉結震動。
這還是他們分手後,第一次在如此近的距離對視。
沈宴白強裝鎮定,維持著表面的波瀾不驚。
可當冷芙那雙清澈如琉璃般的瞳孔平靜地看過來時,握著她手中道具的手指,幾不可察地收緊了一下。
隨著清脆的“咔嚓”一聲傳來,直接掰下了她的一根‘手指’。
“對不起了。”
這句話既像是因為遊戲環節,脫口而出的理所當然。
也像是在回應之前,那些被冷芙拉黑了無數次,之後的故技重施。
回答他的是小巧精緻的臉上,眨了眨眼後,依然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
沈宴白心底掠過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滋味,似乎也沒有指望她能立刻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