鎖鏈嘩啦作響,嗤啦聲不斷…
噴濺的鮮血起初只是先滲出一線猩紅,隨即才猛地洶湧而出,帶著濃重的鐵鏽味,瞬間染紅冷芙的視線。
“魔鬼!”
“你是魔鬼。別過來···啊別過來!”
“唔——!”
扶桑嘴裡已經不能再發出驚天動地的慘嚎了,劇痛讓他的聲音變形。
身上痛得不行。
但被挑斷的腿筋,讓他只能徒勞地在地上扭動,最多砸起一片骯髒的水花。
雙手也因為剛剛被趙慕臣折斷,彎成一個詭異的弧度。
試圖伸手遮擋,但已經是強弩之末。
冷芙手中的匕首,精準無比地隔著衣物,挨個刺入扶桑的心、肝、脾、肺、腎!
利刃入肉的悶響,令人頭皮戰慄到發麻。
隔壁的死囚龐大的身軀猛地一僵,用來支撐身體的膝蓋嚇得發軟,瞬間跪倒在冰冷汙穢的地面上。
嚇尿了。
下一個…不會是他吧!
用嗜血解毒似是情況良好。
終於不用再被燥熱支配的冷芙,嘴角扯出一個冰冷詭異的弧度,居高臨下地看著扶桑。
眼中是對自己作品的純粹欣賞。
“好看。”
扶桑的嘶吼,現在徹底變成了斷斷續續,破風箱般的抽氣聲。
“…嗬…嗬…”
努力仰起頭,佈滿血汙的臉,因為劇痛而扭曲變形。
看向冷芙冰冷無情的眼睛後,之前的瘋狂挑釁,終於被徹骨的瀕死恐懼所取代。
努力張開嘴,似乎是還想咒罵,亦或者是想求饒。
但最終卻只湧出一大口,混著血沫的殷紅。
便徹底沒了氣息。








